&esp;&esp;他的想法恰和柳晨銳相應,柳晨銳干脆轉身,“你說得對,高真炯一定會讓她活著親眼看到你。你在這守著,我去把高真炯帶過來。”
&esp;&esp;“我們一起去。”賀群青立刻跟上,畢竟柳晨銳臉色青白,萬一出什么意外就不妙了。
&esp;&esp;“不不,小肖,”一個沒留意,賀群青倒被江遠推得后退一步,江遠干咳一聲,“你算了,還是我去,樓下不是已經結束了嗎,不會有事的,你別怕,我們兩分鐘就上來!你就在這看著,說不定石道美自己就把門打開出來了!”
&esp;&esp;“……”到底誰怕了,你也不照照鏡子?
&esp;&esp;可說好兩分鐘就來,足足等了五六分鐘,準備下去找人的賀群青才聽到凌亂吵鬧的聲音,柳晨銳和江遠終于回來,他們不止拖著奄奄一息的高真炯,還帶上了兩名之前很“聽話”的玩家。
&esp;&esp;柳晨銳臉色極差,臉上有收不住的怒意。
&esp;&esp;賀群青心下一跳:“怎么回事?”
&esp;&esp;柳晨銳沒好氣:“你問他們!”
&esp;&esp;兩個玩家推推搡搡,誰也不愿意走在前面,除了對賀群青較為恐懼外,不見愧疚的神色,只有隱隱對著柳晨銳的抱怨。
&esp;&esp;賀群青突然非常手癢,冷眼問:“你們干什么了?”
&esp;&esp;玩家們支支吾吾,不確定這個陰晴不定的賀肖到底喜歡聽什么,畢竟他在這個副本里的行為別人都無法理解。
&esp;&esp;還是江遠說了,江遠沒有柳晨銳那么在意,將賀群青拉到一旁,避開高真炯飛快說了一遍他們下去都看到了什么、知道了什么。
&esp;&esp;原來就這兩個人,因為賀群青和柳晨銳放他們一馬,在剛才他們離開的間隙,就偷偷跟蹤他們到了樓下,但不是為了尋找審判書,而是找到了鄭創優和那個藥箱。
&esp;&esp;此時頭目早已經癡癡呆呆,嘴角流涎,沉醉在幻夢里,根本不能下命令阻止他們,兩人都沒有猶豫,干脆利落殺了頭目。
&esp;&esp;賀群青有點出神,說實話,他早都忽視了鄭創優的頭目決策,反正和以前的差不多,他反抗就對了。
&esp;&esp;可江遠說鄭創優率先出局了他才回過味兒,怪不得當時江遠拿到審判書,沒有大喊“找到了”——因為頭目恰好死了,就無需上繳了。
&esp;&esp;這兩名玩家不吭不聲,膝頭棉花一樣軟,說跪就跪下,竟然頗為陰狠,在殺了鄭創優后,沒急著享受藥箱,而是又返回樓上,兩人合力能殺幾個殺幾個,賺了不少生存點,最后賺無可賺,就將視線落在了高真炯身上。
&esp;&esp;當柳晨銳和江遠聽到動靜,走進那間臥室的時候,看到的正是這兩名玩家給高真炯換了一個綁法,專門騰出他一只手,兩人一齊按著他,旁邊椅子上放著一部正在錄像的手機,一人大力捏著高真炯幾根手指,另一人手里拿著一把類似煎肉用的剪刀。
&esp;&esp;任憑高真炯如何掙扎,就聽沉悶的“咔嚓”聲后,高真炯瘋狂慘叫起來,臟話回蕩在天花板上,兩根禿禿的手指就這么骨碌掉在地上,和那些泥樣的鮮花混在了一起,走近一看,十根手指還剩一半。
&esp;&esp;賀群青:“他們折磨高真炯?”
&esp;&esp;“不是,”柳晨銳終于出聲,心說這樣倒好了,想想這兩人,無論如何都算不上好東西,“他們威脅高真炯,一個人看著他,另一個人又回去找到了一些現金和金條,但還覺得不夠,就假裝劫匪,拍了視頻讓人送現金或者黃金過來,他們本來要求100億,后來只要20億,這也是怕時間來不及。”
&esp;&esp;“多少?”賀群青真有些震驚,轉念一想,哦,是這個國家的錢。
&esp;&esp;果然,柳晨銳替他算好了,“不多,才一千多萬,還不如把酒賣了。”
&esp;&esp;“酒和藝術品、奢侈品都沒法上傳,”江遠訕笑,“我試過了。”
&esp;&esp;兩名豎著耳朵的玩家聽到這深感委屈,“賀……”余光見到高真炯還沒死,猶豫改了口:“肖燦,你評評理,我這是不是做的好人好事?你揍他們不也一樣嗎?這個柳什么的,上來就踹我一腳,哪有一點……團隊意識?”
&esp;&esp;江遠氣得仰倒:“鄭創優都被你們殺了,你跟誰團隊?而且你倆跟他倆能一樣嗎,你們兩個不過是撿便宜的卑鄙小人!”
&esp;&esp;說是豺狼鬣狗也不為過,就算要收割玩家和npc,也應該是小肖和柳晨銳賺這個生存點吧?當然他也知道,這兩個人是打死不會那么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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