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為首一人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將香水、雪茄、香煙、不可描述的味道揮走，嫌棄道：“什么味道，高真炯，到處都是屎味。”

&esp;&esp;“你這點還是沒變啊，不是有屎味，是你嘴巴的味道啊。”

&esp;&esp;高真炯皺著眉說完，轉頭往里走，周圍人跟著挪動，有些也往里走，有些則往敞開的門挪，直到高真炯一屁股坐進沙發，所有人都不動了。

&esp;&esp;高真炯盯著為首的男人，對方也若無其事坐在高真炯對面，還招呼了兩個同事一起坐下。

&esp;&esp;高真炯：“又什么事？”

&esp;&esp;“沒禮貌的混蛋，你爸爸見了我也要說敬語的。”

&esp;&esp;“你也是靠著你老爹才能活到現在啊，也不知道他老人家還能活幾年？”

&esp;&esp;“當然是很長很長，說不定還能看著你小子進監獄。”

&esp;&esp;高真炯嗤笑一聲，“好，所以你帶這么多人到我家來干什么，金隊長，讓我進監獄嗎？有逮捕令嗎？”

&esp;&esp;“你擾民了。”男人道。

&esp;&esp;“誰，擾民？樓上是朋友家，樓下也是我家，誰說我擾民？你經常這樣來找我不是擾民嗎，我也可以報警的，”高真炯很不耐煩，“到底什么事？現在你是盯上我了是嗎？我連樂子都不能找了？”

&esp;&esp;“問題就在這啊，真炯，我盯上你了，”男人略有紅血絲的眼睛狀似不經意地打量室內其他人，“不過今天我還要找個人……我接到報警說肖燦失蹤了，那不是你的朋友嗎——”

&esp;&esp;高真炯一拍腦門：“失蹤？你等一下警官先生，肖燦，肖燦在哪？他在哪？把他叫過來，燦，你過來！”

&esp;&esp;賀群青在眾人火燙的視線下走過去。金警官還好，他身邊坐著的兩名警察在看清他的一刻，都露出震驚的神色，年輕的更是愕然到站立不安。

&esp;&esp;高真炯手撐膝蓋，注視賀群青的表情仍十分關切。

&esp;&esp;他仿佛真的沒有把之前的沖突放在心上，但賀群青卻敏銳感到，高真炯眼下不止是激動興奮，簡直躍躍欲試到了極點，仿佛他要玩什么非常刺激的游戲。

&esp;&esp;“你……”金警官一眨不眨地盯著賀群青。

&esp;&esp;“金隊長，你這是干什么啊？”高真炯拖長音埋怨，“他一直在我家啊，我們玩得好得很，怎么會失蹤呢，是吧？你看他，好好地在這啊！”

&esp;&esp;“他是——”年輕警察忍不住出聲。

&esp;&esp;搜查隊金隊長嚴厲看向菜鳥同事，阻止了后者的話，但他也有話說，正在金警官開口之際，本來安靜的大廳角落忽然傳來情難自禁的聲音，是客用洗手間的門不知道什么時候開了縫隙，淫亂的聲響正是從里面傳出來。

&esp;&esp;想必是之前做事被打斷，□□焚身的年輕人便悄悄轉移陣地到洗手間里去了。

&esp;&esp;外面大廳里一片寂靜，所有人耳邊飄蕩著越來越不加節制、不堪入耳的聲音，人群中有人發出嗤笑。

&esp;&esp;金隊長靜默數秒，深深看了眼賀群青，忽然話頭一轉：“啊，既然肖燦在這，真是誤會呢，那你們好好玩吧，真炯，音樂開小一點，大街上都聽得見！”

&esp;&esp;“誒怎么可能，墻壁都是隔音的，殺人外面都聽不見。”

&esp;&esp;金警官已經站了起來，帶人往門口走了，“高真炯，你說話注意點。”

&esp;&esp;高真炯送客，這次用上了敬語：“你比我更需要注意怎么說話呢，警官先生。”

&esp;&esp;……

&esp;&esp;回到了走廊上，關門的那一刻，金隊長一行人同時站住了腳步，他們都感覺到，敲門時開始存在于身上的那股冰涼詭異的寒意消失了，血液似乎這一刻才重新在身體里流動起來。

&esp;&esp;“隊長，我們為什么走？”新人卻沒有注意到這點小事，只是本能地打了個寒顫。

&esp;&esp;“不走怎么辦，肖燦活生生的在那，我們是來找肖燦的，不是嗎？”金隊長抬起腳步。

&esp;&esp;“不是啊，我們分明知道——”

&esp;&esp;“噓，閉上你的嘴！”

&esp;&esp;“隊長——可是，真正失蹤的那孩子，石——”

&esp;&esp;“閉嘴，”金隊長壓低聲音，一字一頓道，“沒有什么石道賢，他的戶籍都不存在，系統里完全找不到的人，我們怎么發布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