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賀群青不等他說完就轉身走了,同時默默捋平手臂上雞皮疙瘩。
&esp;&esp;天吶,江遠真的在給我當爹,誰給他的責任感啊。
&esp;&esp;“小肖……”江遠沖他爾康手,也不敢大聲,賀群青被他叫住,便指指那些死亡飲料,表示給其他人分了算了。
&esp;&esp;江遠不確定他的意思,剛才不是說味道惡心嗎?
&esp;&esp;賀群青倒很確定:“……”是,你別活了。
&esp;&esp;“……”
&esp;&esp;賀肖走遠了,江遠出于擔憂顯得心事重重,不自覺端起杯子品了一口,也是對自己的手藝還留有自信,片刻后,他緩緩扶住島臺,慌忙把手里那杯嘩一下倒進水池。
&esp;&esp;……
&esp;&esp;大廳恢復整潔,音樂重新轟響起來的時候,外面天色逐漸暗了下來,保姆阿姨趕忙打開派對專用燈光,看得出來,這整個豪宅是高真炯專門用來玩的。
&esp;&esp;很快時間過去一個半小時,大廳里擠滿了人,人數遠遠超過群里的數量,所有人都開始縱情聲色。
&esp;&esp;在這期間,玩家們幾乎時時刻刻都和女孩們黏在一起。
&esp;&esp;哪怕他們陸續離開高真炯視線上過廁所這一點,可以假設他們是在找線索,但賀群青還是認為,這些沒底線的年輕玩家根本沉浸在玩樂中,都快醉了。
&esp;&esp;【他們真的不想通關?】
&esp;&esp;賀群青發消息給柳晨銳。
&esp;&esp;【看樣子不像裝的,】柳晨銳在派對另一角低頭玩手機,【說不定他們真的想玩到早上,有人說這里的一瓶酒水都和頂級跑車同價,他們要想享受一晚也正常】
&esp;&esp;尤其一點叫柳晨銳后知后覺——大部分玩家還是普通人。
&esp;&esp;他們并不都是蔣提白陳雨依那樣的人,這些普通人選擇單純的享樂,完全不違背“玩家”的本性。
&esp;&esp;柳晨銳自知演技不好,他剛探查完整間別墅,此刻趁亂在人群邊緣躲著高真炯視線,手里攏著裝了水的酒瓶,擺出生人勿近的態度,發完上一條消息后,就對著手機遲疑起來:
&esp;&esp;現在其他人都默認這是一個喝酒混著糟糕化學品的淫亂派對,賀肖怎么還是只關心其他玩家想不想通關?
&esp;&esp;他可能真的是之前和林況這些人混在一起,想法太“單純”,看了其他人的態度,竟然還對他們有所期待。
&esp;&esp;自己也錯了,其實從一進這個副本,這群混賬就很難思考如何通關了。
&esp;&esp;想到這,柳晨銳煩躁地按壓脹痛的眼窩,卻又引起了一波強烈的頭痛,從喉嚨至下,渾身都極為難受,口渴根本沒有任何緩解。他明白,自己現在的狀態,腎臟恐怕已經嚴重受損,思維也混沌不堪,幾乎就是廢人了。
&esp;&esp;這種情形下,他勉強觀察到其他玩家都已經找過鄭創優,只有他和賀肖依舊游離在外。
&esp;&esp;即便賀肖之前的震懾讓玩家們收斂了不少,但萬一……
&esp;&esp;干脆把鄭創優解決了。
&esp;&esp;把那個該死的藥箱搶過來,從樓上扔下去,從下水道沖掉,或者……冷靜,我在想什么?
&esp;&esp;為轉移注意,柳晨銳緩緩發送一句【可能我們想找的東西不在高真炯這,而在肖燦家,我找機會上去看看】
&esp;&esp;或到外面看看,看看這座城市,看看所謂副本的范圍到底有多廣。
&esp;&esp;他用力摁滅手機,耐著性子沒有看向鄭創優的方向,心底其實連自己都有點信不過。
&esp;&esp;反正……我暫時別靠近鄭創優和他的藥箱,這破游戲真是花樣百出。
&esp;&esp;……
&esp;&esp;……
&esp;&esp;“你出了好多汗。”
&esp;&esp;頸后忽然落上一只手。
&esp;&esp;賀群青本來正對著游戲商城頁面皺眉,這時不著痕跡把手機放回褲兜,在吵鬧聲中回過頭,恰好躲開那手,也看到了不知何時來到自己身邊的高真炯。
&esp;&esp;如果只是高真炯還好,賀群青和他身后的鄭創優再度對上視線時,心里的不妙迅速擴大。
&esp;&esp;“你在忍什么?”渾身酒氣的高真炯埋怨他,“你下飛機多長時間了?怎么?跟我玩生疏那一套嗎?你這小子……你知道我完全不在意的,你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