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討厭,好討厭!
&esp;&esp;救命!
&esp;&esp;……
&esp;&esp;江遠目光如炬,不茍言笑,無可奈何地對一眾高級食材又切又碼,手下動作眼花繚亂,不時還要走動走動使用各種料理機,猶如廚神在世,非常可靠的樣子。
&esp;&esp;時間一長,江遠都被自己的演技打動,大膽創新出一種飲料。
&esp;&esp;他凝神端詳那攪拌機里的色澤,心里琢磨回到現實開一個蜜雪冰國可得賺成什么樣……余光突然掃到背后,一抹高挑身影竟然在這時心不在焉地主動走了過來,江遠渾身一緊,首先道歉:“怎么了,是不是剛才拿過去的太少了,沒吃飽?”
&esp;&esp;“……”
&esp;&esp;賀群青異常沉默地注視著江遠手下——這人開始往一排空杯子里挨個兒傾倒一種宛如恒河水的原始液體。
&esp;&esp;他喉嚨動了,深深看進江遠眼里。
&esp;&esp;江遠這叫一個受寵若驚,“好,別著急,我先給你弄一杯。馬上好——”
&esp;&esp;江遠野心還不小,甚至琢磨要裝飾一下飲料,再度忙亂起來,搞得賀群青也挺急,視線開始四下搜索。
&esp;&esp;江遠舉起杯子,拿起一塊餐巾,仔細將杯壁搽干凈,最后插進去兩根半扎長的法香,碧綠的梗恰好直立在粘稠的液體中央。
&esp;&esp;賀群青摸到一把趁手的菜刀,拇指腹輕刮了刮刀刃,判斷出它鋒利得很,便深吸口氣抬起胳膊——
&esp;&esp;江遠笑著轉身:“給……”
&esp;&esp;嗖——
&esp;&esp;一片白光從他鼻尖前頭飛了出去!
&esp;&esp;江遠手一哆嗦,飲料灑出去大半。
&esp;&esp;沒等他確認自己是不是眼花,同時傳來稀里嘩啦一通巨響——仿佛巨大的玻璃碎了一地!
&esp;&esp;破壞聲結束,音樂跟著戛然而止。
&esp;&esp;這一首歌結束了。
&esp;&esp;四周突然寂靜得可怕。
&esp;&esp;又嘩啦幾聲,玻璃墻倒下余音裊裊,所有人靜止不動了。
&esp;&esp;江遠渾身的脈搏都突突的,手臂一軟將滑膩的杯子放到一旁,跟隨眾人的視線看向巨響的來源,一看之下倒吸口涼氣。
&esp;&esp;那刀顯然是從賀肖手里飛出去,竟直接擊碎了角落高高的玻璃架,還余力未消,深深插進了另一邊的沙發上!挺直的刀柄,寒光閃閃,哪怕已經靜止了,聯想到它先前蘊藏的力道,也足以令人脊骨發冷。
&esp;&esp;就在離一地狼藉最近的地方,一名玩家目瞪口呆松開身前女人的肩膀——他剛才就用這個女人當了擋箭牌,此時她脫離桎梏,連滾帶爬拎起包往門外跑。
&esp;&esp;她眼里映著大門高闊的影子,跨出這豪奢空中別墅的瞬間,她原本驚慌的神情突然呆滯,剎那間眼中流露困惑不解、遲疑、最終她回頭一瞥,眼底淚水涌出,眼中竟然是狂喜和解脫,甚至手里精致的小包再次掉在地上她都沒撿,只腳步不停地瘋狂跑開了。
&esp;&esp;別墅里那名玩家慢一拍反應過來,看看刀,又看向江遠所在的島臺,這一下就讓他兩眼也被刺了一般,下巴緊張地收起,瞳仁深處顫動不已,腮幫子上出現了冷汗。
&esp;&esp;——那個叫賀肖的,那,那個蔣提白培養的新人,真是詭異,這神經病——他手里怎么還拿著一把刀啊!
&esp;&esp;收到他視線,賀肖若無其事回看過來,他心里一突,簡直不敢動了。
&esp;&esp;不是……這小子干嘛這么盯著我?!
&esp;&esp;難道是昨天晚上還沒殺夠?今天想早點開始?!怎么連玩家也不放過?!
&esp;&esp;該死!!我怎么就這么倒霉和他一個副本?!!
&esp;&esp;等等……氣勢上還是不能輸得太早,萬一賀肖這個瘋子,只是腦子一抽想看看這玻璃架里有沒有藏東西呢——還真t是精神病啊!
&esp;&esp;鮑承實在想不通,自己究竟怎么得罪的賀肖,目光不由躲閃,看向一地稀碎的玻璃。
&esp;&esp;這面被打碎的玻璃墻實則是一座收藏架,里面封著奇怪的時尚擺件和藝術品,現在因為玻璃碎裂,它們都暴露在了空氣中,躺在地面彩色玻璃渣里。
&esp;&esp;其中最大的擺件,是一只花里胡哨的玩具熊,外形頗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