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咦嗚!是這把錘子啊!!我好怕啊啊啊啊!”
&esp;&esp;金梓語終于說出口,越說越害怕,最終尖叫起來,一邊尖叫手中榔頭卻不敢停歇地不斷揮下去。
&esp;&esp;“?!”陳雨依終于理解了她的意思,磕巴道:“你是說錘子在帶動你的手砸?!”
&esp;&esp;金梓語臉在劇烈運動下漲紅了,忽然間動作一緩,也磕巴起來:“倒也不是……”
&esp;&esp;“……到底是怎樣?”
&esp;&esp;這一打攪,金梓語敲屋頂的動作徹底剎住了。
&esp;&esp;她氣喘吁吁,拿著榔頭的手心有余悸地在發抖,她為難地說:“是這把錘頭……”
&esp;&esp;忽然手里一輕,褚政干脆搶走了那把榔頭,開始代替金梓語哐哐砸向屋頂。
&esp;&esp;整座玩具屋在褚政瘋狂的動作下震動,似乎他再用力一些,這整個屋子都會四分五裂一般。
&esp;&esp;陳雨依和金梓語紛紛將手擋在眼前,免得木渣碎屑飛濺進眼睛。
&esp;&esp;陳雨依從指縫里看得清楚,內心哦了一聲,明白了。
&esp;&esp;剛才褚政砍不動的屋頂,此時在這把老木匠破舊的榔頭攻勢下,就像普通的木頭一樣,被快速砸出了破綻,此時褚政就在對著金梓語的戰果——那開始透出詭異光澤的破洞猛攻。
&esp;&esp;這時候對面也爬上了來了一個人,是蔣提白,和陳雨依對視一眼,陳雨依又是震驚又想罵人,用口型問他:這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