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許不是我們變小了, 是惡靈真的很大?”有玩家試探著問,“我完全沒有感覺啊!”
&esp;&esp;“大或小,對我們來說也沒什么區別, ”蔣提白道,“我個人傾向于我們在一個小空間里。這也是因為那本書,它只有精美的裝幀,內容不完整、簡陋,這都是因為那是搭配玩具屋的縮小書籍。”
&esp;&esp;“一個玩具屋而已,真的能做到這個份兒上嗎?還有那些酒……我們吃的、喝的到底是什么?!”
&esp;&esp;金梓語猶豫著安慰道:“反正大家都吃了的……”她害怕地抱著手臂,眼神掃過她關心的人,說:“我以前住的地方也有一座玩具屋,我,我小時候經常玩,還喜歡給娃屋做手工……那個,我是說,這方面我了解過一些。聽說在十九世紀初期,因國瑪麗琳王后花了很多錢打造了‘玩具之家’,那座玩具屋的酒窖里都是真正的佳釀,還有貨真價實的皇家珠寶展示柜,當然也有圖書館藏書——所以……所以那樣的玩具屋,本身就價值連城,更何況‘薩克森之家’這樣一座房子,陳姐,蔣大哥,有沒有可能……這整個‘薩克森之家’,才是npc的……寶藏?”金梓語說著說著鼻尖冒汗,臉紅了。
&esp;&esp;“有可能,”陳雨依點頭。
&esp;&esp;金梓語放松下來,陳雨依道:“既然寶藏在這,真正的薩克森之家又指哪里?”她看著那敞開的小門,琢磨道:“林況,你仔細說說,那個疑似能出去的大門,如果從薩克森之家內部走,比較靠近什么位置?”
&esp;&esp;林況清清嗓子,問:“有紙筆嗎?”
&esp;&esp;戰利品室里這兩樣都不缺,很快有人遞過去了精美的羽毛筆、墨水和一卷圖紙。
&esp;&esp;林況甩開棕黃的圖紙看了看,發現這只是一張很原始的火槍設計圖紙。
&esp;&esp;將圖紙翻過來,林況拿起筆。
&esp;&esp;他現在單手到底不方便,做這些事都顯得有些笨拙,于是蔣提白主動替他攤平圖紙,陳雨依則給林況拿墨水瓶,林況擰眉在紙上劃拉了起來。
&esp;&esp;他不是要完整畫出通道后面的地圖,只是借此整理思緒,所以手下很潦草。
&esp;&esp;但隨著他下筆,所有圍過來的玩家都恐懼又膽寒。
&esp;&esp;好復雜……好密集的通道。
&esp;&esp;想到這些通道就在一墻之隔的地方、在每面墻的后面,他們就比之前看到彩門里頭的幽深黑暗還難受,猶如此時此刻,還有數不清的眼睛,透過窗戶盯著他們。
&esp;&esp;這個林況又在墻后待了多久,竟然連這么復雜的通道都找到規律了?
&esp;&esp;更有甚者想到,如果他們腳踩的地方真是一座玩具屋,那這旁邊的墻壁——他們眼睛看到的,是真的墻嗎?對異靈來說,這玩具屋有墻嗎?
&esp;&esp;萬一自己等人的一舉一動,其實都在對方的近距離觀察下?
&esp;&esp;……整座玩具屋是完全敞開的?
&esp;&esp;想到這,有些人是站立不安,頻頻看向那黑漆漆的狹窄窗外。
&esp;&esp;……
&esp;&esp;林況在回憶那門的位置時,賀群青看到有多余的羽毛筆和墨水,想起了一件事,準備自己去拿紙筆。
&esp;&esp;賀群青深吸口氣,身上傷口疼得麻木,休息這一會兒,他已經可以承受,便手撐地要起來,才一動,頭頂陰影閃過,新人a又回來了,問:“怎么了?”
&esp;&esp;又一陣風卷過,江遠也回來了,在他身邊蹲下來,擔憂地問:“小肖,干什么,哪兒難受嗎?還是你找什么東西?”
&esp;&esp;賀群青看著江遠的臉,一時覺得更加陌生,好像短短幾個小時過去,江遠又老了似的。
&esp;&esp;一切江遠在意的體面都不復存在,臉上又是胡茬又是黑眼圈,額頭上傷口搞得臉上紅紅紫紫,眼前已經不是原來的精致大老板,只是個被嚇傻了的中年男人。
&esp;&esp;賀群青看他神情,一邊有點可憐他,一邊又覺得江遠這丟盔棄甲、格外狼狽的模樣有點好笑。
&esp;&esp;“小肖?”江遠驚訝又困惑,可面前賀肖唇邊若有似無的那一絲笑意,出現瞬間就消失了,快得如同他的錯覺。
&esp;&esp;接著聽對方有氣無力地說:“我也用一下筆。”
&esp;&esp;“誒……好好。”江遠趕忙起身找去了。
&esp;&esp;拿到紙筆,賀群青振作了不少,慢騰騰在紙上寫下了一串數字,之后撕下紙條,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