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周圍玩家本以為會看到蔣提白血濺當場,不想眨眼的工夫,蔣提白便反殺了侍者,不過這也提醒了他們——在侍者靠近后他們……又能動了?!
&esp;&esp;玩家們面對不斷逼近的侍者,腳步在一點點后退,“蔣大佬……這,這到底是……”
&esp;&esp;“啊——!”
&esp;&esp;蔣提白眼睜睜看著隊伍最后站著的女玩家章美靜再度憑空懸浮起來,這時一個人影朝她快速撲了過去,狠狠拽住了她的腳,是新人a。
&esp;&esp;蔣提白瞄新人a一眼,嘴里說:“放開她。”
&esp;&esp;同時蔣提白手臂一掀,只聽“咔嚓”難聽的聲音,眼前侍者身首分離,倒在地面身軀依舊狠狠抽搐,但失去了頭顱,“活力”顯然降低了不少。
&esp;&esp;蔣提白這才扔下劍,撿起了侍者掉落的長柄斧抬在手里,同時又看向試圖將章美靜拽回地面的新人a,沒等說什么,下一秒,伴隨章美靜一聲尖叫,她瞬間從走廊上空飛過,連帶著新人a也一起從侍者堆上方掠過去了。
&esp;&esp;詭異的侍者們紛紛抬手試圖抓住新人a,新人a頻頻收腿順便踢翻了兩名侍者。
&esp;&esp;蔣提白收回視線:“……不想死的話,”他對其他玩家說,“跟緊我。”
&esp;&esp;“沒問題。”褚政立即回答。
&esp;&esp;說實在的,褚政是根本不想離開蔣提白方圓兩米范圍,而且他可沒忘,自己這次進副本是“休息”來的,不就是為了這種時候能清閑點嗎?
&esp;&esp;他在蔣提白身后躲得是心安理得,倒是一旁的何舒,還在用震驚的目光看著章美靜飛走的方向,左右看看,隊伍里竟然就剩下自己一個女玩家,一時哆嗦著問:“章美靜她……”
&esp;&esp;“暫時死不了,”蔣提白深吸口氣,提起長柄斧,這一口氣落下時,又補充:“新人a就說不準了。”
&esp;&esp;“……”
&esp;&esp;蔣提白煩躁地嘖了一聲。
&esp;&esp;要不怎么說,柳晨銳不愧是剛從高海拔下來的礙事npc,之前的腦袋缺氧該是還沒有痊愈。
&esp;&esp;他就沒看出來這個夢魘鬼影對女玩家的“偏愛”嗎?
&esp;&esp;搞得現在還得去救他?
&esp;&esp;……救還是不救,真是個問題。
&esp;&esp;“你很關心那個新人嘛?”
&esp;&esp;耳邊忽然傳來溫柔賢惠的低語,蔣提白抬起手肘毫不留情揮動手中長柄斧,江醒趕忙后退。
&esp;&esp;“你怎么還在這?”蔣提白狠狠皺眉。
&esp;&esp;江醒:“我想在近處看看蔣大佬的威風啊。”
&esp;&esp;忽然間,一柄薄薄的切魚彎刀貼住了江醒的脖頸。
&esp;&esp;“江小姐,不如也看看我的威風?”褚政笑瞇瞇說,“實不相瞞,你除了身上臟兮兮我不太喜歡之外,其他方面都大致是我的理想型……”
&esp;&esp;何舒驚愕地看向江醒,目光仿佛是:姐妹你也太倒霉了。
&esp;&esp;連蔣提白也收回目光,對褚政道:“別被江小姐殺了。”
&esp;&esp;說完,他手中長柄斧朝又一名侍者揮了過去——
&esp;&esp;……
&esp;&esp;……
&esp;&esp;賀群青喘著氣快速在二樓的小門前站住腳步,側耳傾聽幾秒鐘,他已經頭痛欲裂。
&esp;&esp;二樓里現在發生了什么,他想都不敢想。
&esp;&esp;他心急如焚,但林況已經重傷,他顯然不能把林況帶進去,眼下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這個塔樓通道,他只能暫時把林況留在這。
&esp;&esp;對林況說了聲抱歉,賀群青讓林況躺在樓梯墻根處,同時將不停掙扎的小維修工提在了手上——免得留下這小孩對昏迷的林況構成威脅。
&esp;&esp;在對方嗚嗚不停抗拒的動作中,賀群青將二樓的那扇小門,打開了一條縫隙。
&esp;&esp;瞬間,濃重的血腥味伴隨一陣熱烘烘的臭氣、以及濃烈的香水味迎面撲來,熏得賀群青喉間迅速涌上一陣欲作嘔的難受。
&esp;&esp;沒等他徹底打開門,賀群青身邊極近的距離,忽然響起“咻——”尖銳的哨音,他手背同時感到一陣劇痛,不由嘶一聲攥緊拳頭,可下一秒手臂又被狠狠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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