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等等,”江醒說:“等等?!?
&esp;&esp;“等到什么時候?”
&esp;&esp;江醒停頓片刻,之后帶著笑意道:“就現在?!?
&esp;&esp;迫不及待的腳步立即沖了出去!
&esp;&esp;……
&esp;&esp;……
&esp;&esp;薩克森之家二樓。
&esp;&esp;游戲室。
&esp;&esp;褚政低頭打量自己的指甲,他身邊站著新人c。
&esp;&esp;看得出新人c是想干脆點選一扇,可這手指就是伸不直,總是從一扇門前停頓一秒,又遲疑地移向另一扇門。
&esp;&esp;“你就隨便選一個吧,好嗎?”褚政等不到一分鐘,耐心已經耗盡了。
&esp;&esp;他這一催促,新人滿頭大汗,頂著壓力硬生生又撐了十秒,這才實在忍不住,憑著心里一股沖動,選中了一扇漆黑、美人魚或者是海妖形狀的門。
&esp;&esp;選中的一剎那,新人渾身發軟,實在是心中后悔。
&esp;&esp;原因也沒有別的,就是他清醒過來,發現這門丑得厲害,甚至乍一看還非常晦氣,很可能會惹人討厭。
&esp;&esp;可那邊褚政喊停侍者開門,只說一起開才刺激,隨即雙手環胸地走上前來,眼珠輕輕移動,沒有用兩秒鐘,就選了一扇不知名植物形狀的門。
&esp;&esp;他這一選實在是過于隨意,充斥著家底豐厚的無所謂。
&esp;&esp;“現在為兩位開門嗎?”歐文問。
&esp;&esp;“先等一下,”新人c擦擦脖頸上的汗水,說:“歐文管家,我要打開的是——那一扇門?!?
&esp;&esp;新人c一說完,再度指向墻面,可其他人看清他的選擇,心中都是一震,尤其是歐文,臉上的慈祥,好像在這一刻,完全消失了!
&esp;&esp;因為新人c指著的門,不是別的,正是褚政選擇的門!
&esp;&esp;偏偏褚政也點頭,說:“那我就打開他選的門,反正你只說我們需要打開一扇彩門,沒說必須打開自己選的門吧?而且門在打開之前,應該不算有‘主人’吧?”
&esp;&esp;歐文臉上的笑容,在滿室的安靜中,過了許久才回來一絲,說:“當然可以?!?
&esp;&esp;歐文此話一出,宣揚落在沙發上的手緩緩攥了起來。
&esp;&esp;之后歐文命令侍者打開門,整個空間里聽不到一個喘氣的聲音,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直到歐文對照兩扇門里的游戲規則,宣布新人c打開的門,里面有一捧價值三枚綠籌碼、極具收藏意義的古董仿真花束。
&esp;&esp;而褚政打開的海妖輪廓的門里,有一枚價值三枚綠籌碼的傳奇魚鉤,看上去是一條通體碧綠的琺瑯魚餌。
&esp;&esp;他們開出的東西不引人注目,真正引起玩家們嘩然的,是他們打開的兩扇門,竟然是完全等價的!
&esp;&esp;在新人c賭上性命的賭局中,竟然會和褚政達成平局?
&esp;&esp;最過分的是,這兩扇門,哪怕開門需要一萬籌碼,卻也不是負價值的門,兩個人都賺了!
&esp;&esp;褚政趁其他人沒有發出更加喧嘩的聲音,立即對歐文說:“現在拿出給贏家的籌碼。怎么,你猶豫什么?請你注意,雖然我們沒有贏家,但也沒有輸家,甚至也算開出了有價值的彩門,所以你不要找任何借口,立即把給贏家加碼的籌碼,分給我們兩個人。畢竟任何賭局,在開之前,賭注就應該是下好了的?!?
&esp;&esp;褚政說得沒錯,歐文哪怕再不情愿,也只能通過復雜的驗證,從籌碼桶中取出了相應數額的籌碼,分別交給了兩人。
&esp;&esp;如果這個平局的開端讓宣揚一組玩家和包括歐文在內所有人都感到不妙的話,那么接下來賀群青這一組的玩家,就更加將宣揚一組逼上了絕路。
&esp;&esp;只因為在蔣提白安排下,但凡賀群青組織內的成員相互交換門,就一定會達成絕對安全的局面。
&esp;&esp;哪怕不是完美的平局,輸的一方也是穩賺不賠,絕對不會危及性命。
&esp;&esp;這一番操作,實在是讓人摸不到頭腦,簡直太逆天了!
&esp;&esp;宣揚一組殘兵敗將似的玩家們愈發騷動起來。
&esp;&esp;賀群青暗自觀察他們,意識到宣揚那邊,恐怕只有頭目宣揚本人,是有可能知道自己這邊的頭目決策的,因為宣揚反應實在太大,那眼神恨不得要把自己千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