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蔣提白眉頭一動,有些驚訝地看了她一眼,“難道你們這個房間,還真發生了什么?”
&esp;&esp;“不止呢,”陳雨依有氣無力道:“我剛才看過了,這個房間里所有東西,都像乾坤大挪移一樣換了一個位置,全部?!彼f著令人感到驚悚的話,深吸一口香煙,給了蔣提白一個眼神,“看你腳下。”
&esp;&esp;蔣提白看向地面,再看周圍,眉頭不由挑高。
&esp;&esp;而陳雨依讓他看的,正是他沙發腿旁邊,地毯上一個深深的圓點的痕跡,正是被沙發腿長期碾壓留下的印記。唯獨這個圓點,比周圍地毯顏色都要鮮亮,明顯是剛挪開不久。
&esp;&esp;而這么重的沙發,陳雨依和金梓語兩個女孩,沒有任何理由去搬動它。
&esp;&esp;賀群青余光人影一動,卻是柳晨銳站起身,已經散步似的在房間里轉悠起來。
&esp;&esp;“這個沙發是挪動最小的?!标愑暌勒f完,和滿頭水漬、魂不守舍的金梓語對視一眼,又撂下了一個重磅炸彈,“你們來敲門的事,我和金梓語完全不知道,是完全。準確來說,我們醒過來以后,僅對睡前有印象,而對睡著以后的事,只有一個印象,就是我們好像一動也不能動?!?
&esp;&esp;柳晨銳正在走動的腳步一頓,驀地回頭看向陳雨依和金梓語。
&esp;&esp;蔣提白坐在那靜靜聽著陳雨依的話,身形卻也凝固一般,一雙眼眨也不眨地盯著陳雨依,嘴角露出了一個完全不像是笑容的弧度,“你們……身體……”
&esp;&esp;“沒其他事,”陳雨依打了個寒顫,“你別看我了好嗎,你眼神好可怕,你要發瘋別帶我,我累!剛才你們進門前,我倆已經確定了,身體上沒有別的‘損失’?!?
&esp;&esp;那邊金梓語臉噌一下紅到脖子根,不好意思地去取她的錘子了。
&esp;&esp;蔣提白臉色這才恢復了一些,眨眨眼又困了,道,“還想到別的了嗎?”
&esp;&esp;“還真有,”陳雨依揮揮面前的香煙霧氣,有些后悔道,“呃,當時我心里有點煩,就先抽了一根,你們現在應該聞不到了。其實我剛睜眼的時候,我和金梓語,‘安詳’地并排躺在床上,而整個房間里,飄著一股很濃的香水味,但小肖在門外說話以后,應該是我適應了,還是什么其他原因,總覺得味道越來越淡……”
&esp;&esp;江遠聞言,若有所思的點頭,“我好像也聞到了,當時我還覺得,是你們女士的房間和其他房間不同?!?
&esp;&esp;可說完情況,這又是一件毫無頭緒的事,眾人大眼瞪小眼,陳雨依摁滅煙頭,往后一靠,本想擺爛:“算了不想了……等等,我突然有一個想法。”
&esp;&esp;說著她露出莫名的笑容,鳳眼笑彎了,紅唇一抿,嘟嘴用怪怪的語氣道:“今天晚上……我們再換一下室友,我要和……”
&esp;&esp;“賀肖還是跟我睡。”蔣提白立即道。
&esp;&esp;“……”陳雨依靜止了,直到撅起來的嘴巴有點抽筋,才忽然道:“姓蔣的,嘶,你今天好像有點怪怪的?我本來想說要和新人a一個房間來著……而且你之前不是說晚上還要進門找我家林況嗎?”
&esp;&esp;“哦?!笔Y提白點點頭,相當若無其事道:“我想起來了?!?
&esp;&esp;陳雨依:“……”嗯???
&esp;&esp;陳雨依越看蔣提白越覺得奇怪,怎么蔣提白現在,那恢復了黯淡無光、好像隨時會睡倒的眼神里……竟然好像閃過一絲心虛來著?
&esp;&esp;等等……
&esp;&esp;呃,你躲什么?
&esp;&esp;你剛才分明是躲開我的視線了吧?!
&esp;&esp;你是什么小女孩嗎?!看你一眼還要躲開視線?
&esp;&esp;還閉上眼?
&esp;&esp;喂,眼睛都閉上了,你為什么還會笑???
&esp;&esp;老天爺啊,圣母瑪利亞,那是什么笑啊,好詭異?。?
&esp;&esp;簡直比昨天晚上的房間還要詭異!
&esp;&esp;為什么要偏過臉??!!
&esp;&esp;那真是害羞嗎啊啊啊????。。?
&esp;&esp;去死啊你蔣提白?。。?
&esp;&esp;這條狗不會愛上我了吧?!!!
&esp;&esp;再等一下……
&esp;&esp;陳雨依突然僵坐當場,目光緩緩看向穿著蔣提白外套的賀肖,又看看突然開始閉目養神的蔣提白,她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