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草!!!”
&esp;&esp;有玩家快速繞過餐桌沖過去,朝窗下看去,可何舒手勁不小,這一扔,鑰匙直接消失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掉落在了哪里!
&esp;&esp;“欺人太甚!!!”
&esp;&esp;啪一聲脆響!
&esp;&esp;何舒被一巴掌打得險些摔倒!
&esp;&esp;這名玩家不敢朝褚政發泄怒火,只能對何舒大打出手!
&esp;&esp;何舒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抬起眼,嫵媚眼中淚水朦朧。
&esp;&esp;她無助看向褚政,萬萬沒想到,卻正對上一雙失去笑意的雙眼。
&esp;&esp;褚政臉上毫無表情,靜靜看著她。
&esp;&esp;何舒一愣,可憐的神色瞬間收斂。
&esp;&esp;下一秒,她低頭擦擦臉頰上眼淚,再抬眼時,沖面前打了她的玩家抱歉一笑。
&esp;&esp;那名玩家被她笑得莫名其妙,誰知就在下一刻,何舒一揮胳膊,猛然朝這名玩家臉上抽去!
&esp;&esp;忽然,一只鐵鉗般的手攥住了何舒手腕!
&esp;&esp;何舒一驚,發覺褚政竟不知什么時候來到她身邊。
&esp;&esp;當啷一聲輕響,因為褚政這一抓,何舒指尖藏著的折疊剃刀落在了地面上。
&esp;&esp;“你……婊子!!”見到剃刀,那名玩家后背一寒,“你還想——啊!!!”
&esp;&esp;誰也沒看到褚政什么時候把餐刀裝進了長褲口袋里,但都見到下一秒,何舒面前站著的玩家,已經在褚政一揮手后,捂著眼睛凄慘地倒了下去!
&esp;&esp;“為什么打她?”褚政彎腰看著地上翻滾的人,怕對方劇痛之下聽不到自己的問話,所以大聲地問他:“你不知道她是我的人,打她的臉,就等于打我的臉?!”
&esp;&esp;……
&esp;&esp;……
&esp;&esp;一場慘劇之后,被割瞎雙眼的玩家還在地上哀嚎,也因為他咒罵得太大聲,所以被喜笑顏開的何舒堵住嘴綁了起來,沒一會兒就失血過多變得意識不清。
&esp;&esp;“對了,”褚政全然像是沒有發生任何插曲,殷切地對賀群青道:“有一件重要的事忘了說,賀肖,無論我賺多少,你七,我三!你不用說話,你只需要欣然接受……”
&esp;&esp;說著,他又看其他玩家:“快一點,別浪費時間——好吧,我數十秒,十秒后,如果沒有人想住客房,我只能把這些鑰匙全部扔出去……”
&esp;&esp;賀群青根本沒想說話,默默看著即將成功變成客房中間商的褚政,耳邊聽著其他玩家,尤其是另外一組玩家惡毒的咒罵,感覺心累不已,徐徐深呼吸起來。
&esp;&esp;“客人們,你們怎么還不休息——天吶,這是怎么了?!”歐文再次出現在門口,并很快發現了受傷的玩家,穿過餐廳,他蹲下身放倒手杖,將人翻過來查看一番,臉上露出震驚。
&esp;&esp;褚政皺眉,氣憤地說:“經理!這里竟然混進來了歹徒!他想白搶我的籌碼,還打了我的女伴,真是個壞人!”
&esp;&esp;歐文抬起頭,一眼看到臉頰腫起來的何舒,也很震驚,之后老人嘆了口氣,說:“抱歉,諸位客人,這名歹徒就交給我稍后處理吧。”
&esp;&esp;“那請你稍后再來。”褚政打發歐文地擺手,“我們在商量一些重要的事情,麻煩你先出去,再把門關上。”
&esp;&esp;其他人一激靈,都用阻止的目光看著歐文。
&esp;&esp;歐文一鞠躬,難免好奇地詢問:“是因為客房的緣故嗎?褚政先生,你不是慷慨為你的朋友們打開了客房門?”
&esp;&esp;褚政莫名地沉默了,心中已經隱隱感覺到了危險,直接道:“不,我沒有朋友。我是為了我自己打開的那些客房,沒有我的允許,其他人不可以住進我打開的客房。”
&esp;&esp;歐文聞言變得十分為難,“可是客房門一旦打開,只能從里面反鎖,先生你只是一個人,只能住在一個房間,怎么能同時鎖上所有的門呢?”
&esp;&esp;褚政:“……”
&esp;&esp;其他人:“哦……”
&esp;&esp;好像懂了。
&esp;&esp;歐文:“所以還是,感謝你的慷慨,先生。”
&esp;&esp;蔣提白:“噗。”
&esp;&esp;……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