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然他在審判者游戲里一窮二白,難道在現實里,也要把奮斗半輩子努力賺來的錢全白扔了?
&esp;&esp;……
&esp;&esp;江遠的想象很豐滿,直到進入副本后,他都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副本里竟生生多出了十幾名玩家。
&esp;&esp;又一眨眼,賀肖一口氣得到500萬生存點!
&esp;&esp;擁有這五百萬,已經是稚子抱金過鬧市,分明會大禍臨頭。
&esp;&esp;但江遠還抱有一絲希望,說不準賀肖最后能留下這些巨額籌碼?
&esp;&esp;誰知五百萬還不算完,當歐文說出還要再加碼時,江遠一顆心咕咚跌入谷底。
&esp;&esp;歐文的善惡,江遠已經看明白了,這老頭實在是可怕,他簡直是直接要害死賀肖。
&esp;&esp;人本來就是這樣,一旦擺在眼前的利益超過想象的上限,人就可以變成貪婪野獸,變成惡鬼,向利益伸手,更何況這些早都沒有底線的玩家!
&esp;&esp;……
&esp;&esp;所以江遠才會說出那些毫無道理的蠢話。
&esp;&esp;他現在無比希望,賀肖能明白他在擔心什么,明白他的恐懼,讓賀肖不要被眼前的利益沖昏頭腦。
&esp;&esp;一旦賀肖的籌碼增加到一千萬點,那么其他玩家都會毫不猶豫變成他的敵人,包括那些自稱是賀肖朋友的人,會比任何人都危險!
&esp;&esp;結果讓江遠失望了。
&esp;&esp;賀肖看他的眼神還是那么冷淡,甚至看他兩眼,就直接移開了目光。
&esp;&esp;江遠心里頓時發苦。
&esp;&esp;賀肖到底年輕,過于相信自己的能力。
&esp;&esp;如果他被群起攻之,到時候會遭遇什么,江遠稍加想象,眼前都是一片濃郁血色,令他渾身發冷!
&esp;&esp;……
&esp;&esp;……
&esp;&esp;蔣提白靠向寬大沙發靠背,懶洋洋翹起二郎腿,目光掠過江遠,他露出了一個充滿善意、簡直是和事佬的笑容:“這頭冠丟失了不知道多少年,也許夫人現在已經另有新歡了?還有,宣先生說的也不對,大家激動,這不是什么小家子氣。做游戲么,在乎的就是輸贏,這100個籌碼,是‘好運’的價錢,大家會羨慕這份運氣是當然的。不過說真的,我弟弟運氣一向是這么好,別說你們羨慕,我也羨慕得不得了。”
&esp;&esp;他笑盈盈話音落下,玩家們心中登時像被潑了一盆涼水,回過神來,突然拿不準蔣提白這是真回護,還是在大張旗鼓地表示籌碼已經是他的,但總歸,玩家們表面的躁動因此逐漸停止。
&esp;&esp;宣揚神情恢復了陰沉,冷笑一聲,“希望他能延續這份運氣。現在繼續?”
&esp;&esp;“急什么,我們籌碼還沒拿著,”蔣提白再看賀群青時,眉眼放松下來,神情看似懶洋洋、沒精神,實則蔣提白這樣的神情,才是真正無法無天。
&esp;&esp;蔣提白也的確是在告訴賀群青,讓他別怕,直接大膽和歐文交換籌碼,看看之后誰敢搶。
&esp;&esp;賀群青斜睨蔣提白,眨眼的速度忍不住變慢,瞪了對方一眼。
&esp;&esp;什么弟弟,最煩誰不知道嗎?
&esp;&esp;而且根本不用蔣提白鼓勵,當第二堆籌碼送上來時,賀群青當著其他玩家的面,也是照拿不誤。
&esp;&esp;歐文擔心他籌碼太多不方便,準備安排侍者直接端著盤子在旁邊跟著,也被賀群青一句“不用”給拒絕了。
&esp;&esp;賀群青情愿讓口袋鼓鼓囊囊,也絲毫不怕丟臉,畢竟玩家們技能五花八門,大部分還都擅長偷東西,他總歸會比侍者更防備其他玩家。
&esp;&esp;還有一點,他想要做好這個“奢侈”副本的頭目,想看看系統的說法是不是真的——究竟能不能讓組織里所有人活下來?
&esp;&esp;首先,他就得把這些籌碼看好。
&esp;&esp;……
&esp;&esp;……
&esp;&esp;歐文始終面帶慈祥的笑容,看賀群青大把抓著那些籌碼,年輕的臉上卻冷靜的好像在完成什么任務一樣,笑容便不由變深。
&esp;&esp;老人一拍手,體貼地叫侍者送來了一只絨袋,將這些籌碼裝了進去。
&esp;&esp;賀群青這次沒有客氣,最后一拉袋口抽繩,里面一陣清脆磕碰聲,其他玩家聽到,臉色就如便秘一般,看著賀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