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 蔣提白已經無所謂這點損失, 只一心要讓這擋路的蟲子死!
&esp;&esp;于是他到底砍中了,眼前翼翅斷裂的一瞬間,它們還在展翅,直到中央的蟲腹也被蔣提白從左至右一刀切開,濃漿伴隨無數肉線迸裂開來,噴濺在它另一邊翅膀上, 隨后這半邊翅膀,也被蔣提白在同一秒撕開來!
&esp;&esp;“啪啪啪啪”!
&esp;&esp;寄生蜂蝶那殘余的翅膀,甩動自身的粘液, 翅膀猶如斷線的旗子一般擺來擺去。
&esp;&esp;光看這一幕,甚至會感到它比先前還要有活力!
&esp;&esp;被它寄生的屠夫身體則很誠實,就在這一瞬間,屠夫倒在地面后,便抽搐起來。
&esp;&esp;蔣提白向來奉行“趁你病要你命”,不想給這東西任何再爬起來的機會,蹲下去砍瓜切菜一般狠狠揮下殺豬刀。
&esp;&esp;哪怕在此期間,那垂死掙扎的蟲體狂亂地揮舞那些肉線。
&esp;&esp;狠毒的肉線瘋狂扎進了他的手臂、雙腿上,但還是被他惡狠狠的砍斷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所有東西都成了一截截,無法再控制屠夫的身體。
&esp;&esp;屠夫腿腳氣力一松時,蔣提白啞聲喊道:“林況!!”
&esp;&esp;……
&esp;&esp;……
&esp;&esp;林況倒在不遠處的地面。
&esp;&esp;他身下還有一個人,是剛才離他最近的金梓語,被他第一時間保護了起來。
&esp;&esp;可林況的恐慌問題太嚴重,加上剛才屠夫幾乎就貼著他出現,他能勉強控制自己將金梓語保護起來,已經是盡了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