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有人聽了都有些發愣,很快心中隱隱冒出寒意。
&esp;&esp;除了游戲玩家那一句,還因為‘成靈神’,正是靈修班上課第九天的最后一天,要完成的內容。
&esp;&esp;……難道,真正經歷時間流逝的人,竟然不是他們,而是眼前的女人?
&esp;&esp;實際上,九天已經過去了?
&esp;&esp;可這個女人,絲毫不像是被關起來九天啊?
&esp;&esp;周圍臟亂的環境,那蠟燭下一層層融過的蠟油,說九年都有人相信。
&esp;&esp;……
&esp;&esp;等等……如果真的是九天,這次副本,難道在他們絲毫沒有覺察的時候,就要結束了?!
&esp;&esp;……
&esp;&esp;哪怕心里這樣判斷,在場的所有人,看到身處的“房間”、聽到女人關于靈神的說法時,還是感到頭腦一片混亂。
&esp;&esp;會有荒謬的想法不停冒出來——
&esp;&esp;女人不僅認識他們每個人,還認為他們是她的靈神?
&esp;&esp;那他們在此時此刻,到底是不是?
&esp;&esp;……
&esp;&esp;……
&esp;&esp;“女士,”蔣提白捂著手腕——那里出現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是剛才在混亂中被“賀肖”割傷的。
&esp;&esp;他頗為耐心、緩慢地靠近了這個女人,問:“是誰把你關在這里,他們叫什么?”
&esp;&esp;女人見他靠近,到底害怕了,縮瑟向后,卻見蔣提白只是彎腰從床墊上撿起了她的布老虎——那是種嬰兒枕頭,不知道是哪個年代縫成的,已經極為破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