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之后再抬上怨靈病床,很快眾人再度向村外的大巴跑去。
&esp;&esp;只是這一次村里的地面坑坑洼洼,非常原生態(tài),怨靈病床好幾次差點翻車。
&esp;&esp;好在母虎比起內(nèi)部世界,體重要輕得多,幾人一齊扶著鬼病床,也不算太困難。
&esp;&esp;這一次眾人再回到大巴旁時,直接將母虎抬進了車上,放在座椅間的過道里。
&esp;&esp;松綁司機時,司機看著母老虎哭了出來。
&esp;&esp;“怎么又要走,你們到底要干什么,到底折騰什么啊?”
&esp;&esp;陳雨依玩笑歸玩笑,但經(jīng)過這一路觀察思索,心里已經(jīng)有些理解了蔣提白說的‘真相’,這時候笑嘻嘻道:“大哥,你好好開車,一會兒我們走了,你就自由了。”
&esp;&esp;司機重新坐上駕駛位,從后視鏡往后一看,離他最近的、那拿槍的男人,整個人看起來都只剩下一口氣,卻還在堅持。
&esp;&esp;車上另一名長相像老外的人質(zhì),則和皮包骨的老虎,被一同放倒在過道里,這副景象,極端的怪誕,司機覺得自己今天簡直是精神錯亂了。
&esp;&esp;司機渾身大汗淋漓,強行甩開心底詭異冰涼的感覺,將大巴第二次啟動了。
&esp;&esp;……
&esp;&esp;……
&esp;&esp;大巴開上林間道路,蔣提白取來那個內(nèi)部世界里裝著古董和黃金的背包,再一次打開來的時候,里面竟然出現(xiàn)了一沓白色的——
&esp;&esp;“是審判書!!”
&esp;&esp;那兩名幸存的玩家,一看到勾勒著金色花紋的幸運紙張,知道自己劫后余生,激動得差點相擁而泣。
&esp;&esp;尤其是之后蔣提白絲毫沒有講條件,就將審判書分發(fā)給了所有人,更讓他們感動的連連感謝蔣提白,稱以后要給蔣提白做牛做馬。
&esp;&esp;“要筆嗎?”蔣提白問。
&esp;&esp;“有,有嗎?”
&esp;&esp;蔣提白不好意思地一笑,“沒有。”
&esp;&esp;“……好,好,沒事,呵呵,沒事!”
&esp;&esp;說著,那名玩家熟練地咬破指尖,仿佛生怕審判書被搶走,快速在白色審判書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他身邊的同伴也是同樣急切。
&esp;&esp;而在名字寫完的第一時間,兩人就消失在了座位上。
&esp;&esp;等他們消失,陳雨依坐在椅子上吁出口氣。
&esp;&esp;“老蔣……你說這里……”陳雨依話沒說完,感覺到一道火辣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抬頭一看,就見牛心言胳膊肘勉強撐在扶手上,鏡片后的目光死死盯著他們。
&esp;&esp;“牛老師,你怎么還不走?”陳雨依奇了,“你傷口不疼嗎?”
&esp;&esp;“怎么不疼?”牛心言虛弱道,“可我也想知道,你們?yōu)槭裁床蛔撸俊?
&esp;&esp;“……看這里風(fēng)景不錯,坐大巴觀光一下。”陳雨依厚著臉皮說。
&esp;&esp;“是,好歹緣分一場,我也多陪你們一會兒。”
&esp;&esp;牛心言此時猶如回光返照一般,悠閑自在起來。
&esp;&esp;陳雨依登時看向蔣提白,后者卻搖搖頭,意思是他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esp;&esp;林況見兩人似乎是為難,悄聲問:“……老大?”
&esp;&esp;“林況,先說好,”牛心言忽然道,“你要是對我出手了,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esp;&esp;“誰要對你出手了,”林況被拆穿,又被陳雨依擠眼睛制止,只能原樣坐好,“我對老弱病殘都是很尊敬的。”
&esp;&esp;……
&esp;&esp;……
&esp;&esp;大巴越行駛越遠,焦躁恐慌的司機,抓著方向盤的手,也越來越穩(wěn)當(dāng),呼吸越來越平穩(wěn),越來越趨于安靜。
&esp;&esp;牛心言早已依次觀察過蔣提白一伙的所有人。
&esp;&esp;他已經(jīng)看明白了,現(xiàn)在有一個秘密,蔣提白圈里的人都知道,只有自己是個外人,被刻意蒙在鼓里。
&esp;&esp;而且這個秘密,恐怕不單屬于這個副本,很可能和審判者游戲的大規(guī)則有關(guān)。
&esp;&esp;證據(jù)就是,蔣提白這些人手里,現(xiàn)在都拿著一張審判書,其中還有兩名新人,但他們沒有一個人在審判書上寫下名字,甚至連離場的意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