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很快,賀群青就知道了答案。
&esp;&esp;“吼歐——”
&esp;&esp;院子里除了李喬尼被打的神志不清的哼聲,還突然響起了一聲虛弱無力的叫聲。
&esp;&esp;公虎?
&esp;&esp;不……昌阿婆已經死了。
&esp;&esp;聽里面那幾個村民的說法,這更像是那只……母老虎?
&esp;&esp;真有母老虎?
&esp;&esp;“它是無辜的!啊!”
&esp;&esp;李喬尼在這個關頭,竟然還敢替老虎說話,只是他的聲音也是強弩之末,好似隨時會咽氣一般,勉強說:“求求你們好好看看,這只是一只普通的老虎,她是來找同伴的,沒有傷害任何人……”
&esp;&esp;可想而知,這樣的回答只會招來更多的毒打,很快李喬尼就在嘭嘭的悶響中沒了聲音。
&esp;&esp;就在村民毒打李喬尼的時候,蔣提白給身后林況比劃了一下,之后蹲著的林況就不情不愿背過身去,給蔣提白提供了一個臺階,蔣提白二話不說踩著林況的后背翻進了院子里。
&esp;&esp;林況后背上淤青著實不少,直起腰時呲牙咧嘴,聽到墻里面已經有震驚的喊叫聲:
&esp;&esp;“你是誰?!你,你干什么?!”
&esp;&esp;“啊呦——!!!”
&esp;&esp;聽到這樣的聲音,林況目光在賀群青和新人a之間一抉擇,按著新人a的肩膀往他背上踩。
&esp;&esp;“你干什么?”本來消極怠工的新人a猛掙動兩下,林況急道:“快點,再晚就來不及了!里面還有老虎呢,老大一個人太危險了!”
&esp;&esp;新人a勉為其難不動了,下一秒,林況也踩著新人a的后背翻過了墻。
&esp;&esp;新人a昨天受傷不輕,身體受力一個搖晃,賀群青趕忙扶住他,一看這情況,也準備轉過身讓新人a踩著他上去,可肩上一股大力傳來,新人a把他撥拉了回來,“你干什么,我先送你上去。快點,我自己可以進去。”
&esp;&esp;新人a說著原樣蹲好,賀群青看著那后背正猶豫間,大門里面鎖鏈嘩啦啦響,門哐的打開了,蔣提白半個身子探出來,認真看了他們一會兒,才慢悠悠道:
&esp;&esp;“進來吧。”
&esp;&esp;賀群青見柳晨銳僵硬著沒動彈,但總覺得他嘴唇動了幾下,好像是在無聲的罵人。
&esp;&esp;……
&esp;&esp;……
&esp;&esp;賀群青這次走進李喬尼的舊居,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敞開的地窖。
&esp;&esp;水泥地窖邊緣,有大量泥濘的血痕,仿佛有什么巨大的動物,被打傷后從里面硬生生拖拽出來。
&esp;&esp;而血痕盡頭的院子角落,就是那只動物,此時哪怕滿臉的厚毛都被血染紅了,在瀕死的哀叫,依然被五花大綁的像粽子一樣。
&esp;&esp;這只老虎只是普通的體型,甚至呼吸時那腹部會深深的凹陷下去,肋骨的輪廓清晰可見,是一副餓瘦了的虛弱模樣。它的外傷則很像是先中了槍,又被拿鈍器打成這樣的。
&esp;&esp;“快來幫我綁人!”這時林況也啞聲喊起來。
&esp;&esp;賀群青看過去,就見林況手下壓著一個村民,旁邊地上還橫七豎八倒著三個人,一共四個村民。
&esp;&esp;院子正中蜷著一個李喬尼。
&esp;&esp;李導師如今渾身被扒的光溜溜,身上也像老虎一樣綁法。明明是個強壯的男人,卻鼻青臉腫,渾身都是毆打的痕跡。
&esp;&esp;看這樣子,別說到晚上,要是他們沒來,沒多久李喬尼都要被這幾個村民活活打死了。
&esp;&esp;陳雨依這時踢了腳離她最近的村民,后者一動不動趴著。
&esp;&esp;“沒死呢。”蔣提白雙手環胸,悠哉立在一旁,“怎么,我現在在你眼里,就是個殺人狂魔?”
&esp;&esp;“……”
&esp;&esp;“喬尼!”
&esp;&esp;眾人聞聲看過去,李喬尼身邊已經蹲了個人,那人手里早早撿起了李喬尼的衣服,蓋在了倒霉的李喬尼身上,同時快速給對方松綁起來。
&esp;&esp;“孟……”李喬尼恍恍惚惚坐起來。
&esp;&esp;孟蓓蕾此時臉色已經恢復成了正常人,正用關切的眼神看著李喬尼。
&esp;&esp;兩人面面相覷,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