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賀群青深吸口氣,心中憋屈的火焰瞬間有了個宣泄口,他一躍攀住地窖邊緣,腳步蹬在微微傾斜的土壁上,不等新人a拽住他,他已經(jīng)一鼓作氣的沖上了地面,剛直起身體,就大力攥住了蔣提白的衣領(lǐng)。
&esp;&esp;這一舉動,瞬間令陳雨依臉色驟變,和林況一起撲過去拉住賀群青。
&esp;&esp;“有話好說,小肖?!小肖,你聽他說,你先聽他解釋!蔣提白!你有屁快放啊!!”
&esp;&esp;賀群青盯著蔣提白的臉,心里想的,其實只是干脆掐死他,掐死這個混賬。就聽之前那個“蔣提白”的,只用這雙手……
&esp;&esp;“解釋,”賀群青以最大的毅力克制著蠢蠢欲動的雙手,閉眼又睜開時,眼里的理智絲毫沒有增加,“快……”
&esp;&esp;蔣提白清晰感受到那雙手的力氣,是兇狠的沒錯,可因為過度的用力,而使那幾根攥緊的手指都在顫抖。
&esp;&esp;“好,我解釋,聽我說,”蔣提白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驚訝,因為他意識到,此刻的自己,竟然是最近幾天來,最心情舒暢、和顏悅色的了。
&esp;&esp;蔣提白忍不住以掌覆上那雙拳頭,被啪的打開了。
&esp;&esp;“地窖里的老人——”陳雨依急道,“是昌阿婆吧,是你殺了她?為什么?”
&esp;&esp;“是我殺的,”蔣提白坦然道。
&esp;&esp;“你這個——”賀群青眼冒紅光。
&esp;&esp;“你這個禽獸!”陳雨依怒罵搶答,眼中更急了,“然后呢?為什么,你快說!”
&esp;&esp;蔣提白嘆氣,道,“剛才我來的時候,聽到屋里有小女孩的尖叫聲。我猜你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明白,那頭性丨取向詭異的‘公虎’,和那個小女孩喜子有關(guān)系了?”
&esp;&esp;“拜‘你’所賜,”陳雨依道,“我們剛才已經(jīng)知道了。”
&esp;&esp;蔣提白點點頭,又搖頭,“不對,這個事實不全。真相是,小女孩喜子,和屠殺村民的公虎,都是昌阿婆的靈神。”
&esp;&esp;“……”
&esp;&esp;半晌,震驚的陳雨依才回神,“你……你怎么知道?!不,這是真的?喜子和昌阿婆,他們是一個人?!”
&esp;&esp;可再一細(xì)想,似乎這樣,才是對的。
&esp;&esp;因為他們大多數(shù)玩家,都有一強(qiáng)勢、一弱勢兩個靈神,如果公虎和喜子都是昌阿婆的靈神,那么就和其他玩家的狀況、這個副本世界的“規(guī)則”對應(yīng)了!
&esp;&esp;但明白歸明白,此時再回憶和喜子的種種接觸,聯(lián)系上昌阿婆佝僂蒼老到極致的臉,陳雨依頓時崩潰。
&esp;&esp;“所以,小肖?”蔣提白挑眉,“能饒過我了嗎?當(dāng)時看到你們要受罪了,我也沒有其他更快的殺死昌阿婆的辦法,只能這么干了……”他說完停頓許久,才總算等到賀肖非常不愿意、緩慢、艱難地放開了他。
&esp;&esp;……
&esp;&esp;……
&esp;&esp;內(nèi)部沖突暫時解除,其他人自然松了口氣。
&esp;&esp;蔣提白這次沒騙人,他是救了他們的。
&esp;&esp;回想之前,公虎和喜子,在危機(jī)一刻都消失了,他們這才沒有死在那只變異了的公虎靈神嘴里。
&esp;&esp;“喜子是弱勢的靈神?”這時牛心言突然問,“但村里似乎還有一只母老虎,那是真正的老虎嗎?”
&esp;&esp;如果是強(qiáng)勢和弱勢的靈神,那一公一母的老虎搭配,似乎更合常理。
&esp;&esp;聞言,蔣提白眸光微微閃動,平靜道:“昌阿婆一死,喜子和公虎同時不見,這就是事實。至于其他的一切,都是推論,我也不能確定。”
&esp;&esp;“那你是怎么知道昌阿婆的事的?”忽然,一個蔣提白陌生的聲音,很自然的響起來,在賀肖身邊問,“我們的印象里,你在第一晚就消失了,如果你沒遇到危險,一直躲在暗處,觀察這一切,那你為什么不給賀肖或者陳雨依、林況一些提示?如果你遇到了危險,被困在某個地方出不來,那昌阿婆和喜子、包括公虎的事,都是在你失蹤后發(fā)生的,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esp;&esp;“……”
&esp;&esp;蔣提白聽著這人的問題,莫名就有種被審問的感覺,心里一動,看向這次的新人a時,目光就不由帶上了幾分探究。
&esp;&esp;“你……”
&esp;&esp;“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