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況在旁邊狠狠皺眉,視線還落在手機屏幕上,嘴里不滿的道:“就你聰明,現在還學會馬后炮了。”
&esp;&esp;新人a更無所謂了,悠閑道:“我的意思是,蔣提白雖然是個混蛋……我聽別的玩家說的,你別發瘋,”新人a躲過了林況的一腳,“但他畢竟是你們的熟人,跟你們這幾個傻瓜能相處得來的,”新人a特意地看向賀群青,“我猜測他應該不會這么陰險,雖然肯定會有那么一點陰險狡詐……”
&esp;&esp;林況瞪眼:“你有完沒完了?”
&esp;&esp;“你看你吧,他剛才還要殺你,你現在還能替他說話,你說你傻不傻?”
&esp;&esp;“你——”林況磨牙。
&esp;&esp;新人a現在顯然一點都不怕林況,這點讓其他玩家都很佩服。
&esp;&esp;當然,剛才新人a的表現也被幾人看在眼里,導致現在眾人都是一邊感慨新人a初生牛犢不怕虎,一邊也感慨現在的“新人a”,怎么都有點怪物新人的意思?
&esp;&esp;牛心言閑聊似的詢問,“有多陰險?”
&esp;&esp;要是單憑物以類聚這一點,新人a就猜測蔣提白所作所為的異樣,實在是有些牽強了,而且對方一個新人,本場所有人,他都不了解,現在的口吻,卻有些篤定的意思。
&esp;&esp;很有可能,新人a目睹了“蔣提白”一些在新人a看來實在是過于“陰險”的行為,才會被新人a懷疑。
&esp;&esp;賀群青沒有牛心言這么敏感的神經,還單純以為牛心言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新人a從善如流的說:“我之前在小廚房外,就聽到‘蔣提白’對金梓語說,讓她利用她的那個靈神,去引誘男性玩家,在‘關鍵時刻’下殺手,做出一點‘成績’來證明自己。說不準她的靈神,就能成為本場最致命的武器。要么,就讓她自殺離場,別讓她的靈神礙事。否則她這樣的玩家,根本沒有資格和他這樣的大神站在同一陣營。”最后這一句顯然是新人a自己加的,充滿了譏諷的味道。
&esp;&esp;賀群青則聽得發愣,不自覺和林況一起看向新人a。
&esp;&esp;賀群青當然記得之前新人a監聽似的躲在廚房外,也記得自己當時是怎么跑進去質問蔣提白的。
&esp;&esp;蔣提白給了金梓語一把小刀,那時候金梓語的神情明顯不對勁,但她后來什么都沒說,恐怕就因為對方是蔣提白。也怪不得金梓語動輒就要自殺,竟然是完全受了對方的唆使。直到今晚……“蔣提白”給她的那把刀,到底被她用來自我了斷了。
&esp;&esp;聽到新人a的話,賀群青原本恢復了一些的心情再度壓抑起來。不止是他,在場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esp;&esp;“唉!”牛心言對著空氣長嘆一聲,“小蔣到底是名不虛傳,這個副本里,他一個人……即便不是他本人,也幾乎讓我們全軍覆沒了!不……也許正因為不是他本人吧。現在想想,那個靈神做出的每一個決定,殺傷性都堪比一次異靈爆發,一兩次下來,我們那么多人,就沒剩幾個了。”
&esp;&esp;屋里安靜下來,林況手中的手機還在繼續播放視頻,新人a忽然道:“聲音開大一些。”
&esp;&esp;林況暫時處于無言以對的狀態,連新人a的語氣都沒力氣懟了,默默加大了音量。
&esp;&esp;……
&esp;&esp;……
&esp;&esp;視頻還是那一個,昏暗的宿舍屋門大敞,所有玩家躺在床上毫無知覺的沉睡,但隨著音量放大,手機里逐漸傳出一種眾人都非常熟悉、甚至之前都沒有在意的聲音——水聲。
&esp;&esp;視頻里的屋門外,不止有“人來人往”的身影,還有不規律的踩水聲。
&esp;&esp;林況點點頭,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搓搓臉趕走疲憊,喉嚨沙啞道:“那天我們從門房走出去,看到滿地血跡,那是……”他看向陳雨依,說的有些艱難。
&esp;&esp;此刻沒人接他的話,他看了眼牛心言,才發現后者還在聆聽著手機里傳出的聲音進行猜測,頓時意識到他們應該還沒見過陳姐的靈神。
&esp;&esp;“滿地血跡……?你們知道什么?”牛心言顯然也終于想到了這件事——院子里總是一地血,原因他還不知道。
&esp;&esp;也因為他自己的那兩個靈神出現,搞得他身心一團亂,還被蔣提白狠狠打暈過去一次,醒過來天已經蒙蒙亮了,院子里干干凈凈,他緊接著被‘蔣提白’指揮搬另外兩屋里的尸體,竟然徹底忽略了這點。
&esp;&esp;林況苦笑著看了眼賀群青,意識到牛心言眼下是碩果僅存的高級玩家,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