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在屠夫將要抓住林況的一瞬間,賀群青這一刀同時到位了。
&esp;&esp;只聽柔軟爆開的“噗嘰——”聲,賀群青感覺小臂一陣尖銳的刺痛,但這時候什么都無法阻攔他,他甚至有些自暴自棄,強行將所有想法揮出腦海,只顧著一下接一下劈砍屠夫被寄生的部分。
&esp;&esp;很快,和上次一樣,又一灘稀泥出現在地面上,并很快被雨水沖開,成了一地的稀泥。
&esp;&esp;林況臉色慘白的抬起頭,還沒說任何話,就哇哇大吐。
&esp;&esp;賀群青捏著自己小臂上傳來刺痛的地方,狠狠的捏著,試圖排除自己腦袋里多余的擔憂和想法,以至于力量越來越大,直到一只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esp;&esp;“好了,停下!”
&esp;&esp;賀群青急促的喘著氣看過去,覺察到是新人a,這一愣神間,新人a已經干脆扒開他的手,擼起衣袖,看到了他小臂上那幾個細細的血點。
&esp;&esp;這些血點看著不大,但只要輕輕一按,就會有血線冒出皮膚。
&esp;&esp;新人a只按壓了兩下,忽然手下一頓,豎起賀群青的小臂,才發現,竟然同時有好幾道血線淌下來!
&esp;&esp;“有其他感覺嗎?”新人a有些僵硬的問。
&esp;&esp;顯然,他也在擔心賀群青會被寄生,直到賀群青搖了搖頭。
&esp;&esp;“應該沒事,”新人a喉頭滾動了一下,沙啞的道,“那是靈神,是林況幻想出的東西,不是真的!”
&esp;&esp;不是真的,哪怕傷人是真的?具有寄生蟲的一切功能?
&esp;&esp;眼下誰也不能保證,但賀群青的確沒有感覺到身體中其他異樣。
&esp;&esp;他看了看林況崩潰的模樣,只能做好最壞的打算,一旦發現自己被寄生……
&esp;&esp;結果他才想到這,手臂忽然又一痛,賀群青嘶了一聲。
&esp;&esp;“怎么了?”新人a抓他抓的更緊了。
&esp;&esp;賀群青被燙到一般甩開他,捏著手臂抬起來一看,就眼睜睜看著兩截五彩斑斕的肉線,瘋狂的從他的傷口中逃離出來,甚至剛逃出來,就燒焦一般,變得黑漆漆的,轉眼一動不動,像是兩道泥水般,被雨水沖掉了。
&esp;&esp;賀群青:“……”雖然松了口氣,但這畫面,怎么看,都像是被boss的體質毒到似的。還是說,他作為boss,系統是不允許他被寄生的?
&esp;&esp;是啊,如果游蕩者被寄生,這游戲可要徹底亂套了。
&esp;&esp;……
&esp;&esp;“到底怎么了!”新人a搶回了他的手臂,因為天色太暗,只能細看,可來回也看不出什么。
&esp;&esp;“蔣提白呢?”賀群青問。
&esp;&esp;他沒忘剛才蔣提白和新人a打起來,但這時候柳晨銳回來了,蔣提白卻左右都不見了。
&esp;&esp;新人a冷冷道,“他跑了!”
&esp;&esp;“跑了?”賀群青動作一頓。
&esp;&esp;新人a看他不相信,聲音更冷了,“門外有人在偷看我們,他注意到后,臉色立馬變了,就追出去了。”
&esp;&esp;“哦……”這下賀群青信了。
&esp;&esp;“……”
&esp;&esp;“還聊?”突然間,伺機而動的牛心言一揮球棍,狠狠打在了再度襲向他們的靈神“賀肖”。
&esp;&esp;球棍嘭一聲打在少年沉重的羽絨服上,濺起些許水花。
&esp;&esp;“賀肖”像是被打蒙了,動作一頓,停在了原地。
&esp;&esp;牛心言趁機“砰砰砰”抽打,少年護住頭臉,但根本沒有躲閃的意思。
&esp;&esp;導致最后牛心言一抹臉,抖抖自己震得發麻的手臂,轉頭問賀群青,“不然我打暈你吧?”
&esp;&esp;賀群青看著疲憊不已的牛心言以及“賀肖”完好無損的模樣,猶豫了一下,問,“你確定你能打暈我?”
&esp;&esp;牛心言,“……”
&esp;&esp;“躲開!”新人a發出警告的低喊,只因那邊“賀肖”看沒有球棍再打他后,便又又又一次朝他們攥著拳頭邁過來,眨眼間又和新人a扭打在一起。
&esp;&esp;林況踉蹌回到院子里,手接著雨水漱口,之后搖搖晃晃往前走,看樣子是想幫新人a的忙。
&esp;&esp;賀群青只能暫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