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然你來!”新人a一把抓住“賀肖”揮到眼前的手腕,看著少年手中那把充滿違和的粉紅色美工刀,悶聲和對方拼起了力氣。
&esp;&esp;結(jié)果那把小刀,就在新人a眼前,發(fā)出“咔噠”清脆的聲響,刀片又被百無聊賴的“賀肖”推出一些。
&esp;&esp;顯然靈神“賀肖”哪怕被新人a控制,也悠閑的沒有使出全力,甚至還懂得顯擺這把美工刀,試圖繼續(xù)刺激對方。
&esp;&esp;新人a果然渾身緊繃,瞬間僵硬后,他瘋了似的猛然發(fā)力,一壓“賀肖”的手腕,全身撲向了對方。
&esp;&esp;他這一撲和之前的反擊相比,像是有些失去了理智,看的林況一愣一愣。
&esp;&esp;相比之下,靈神“賀肖”雖然神情還是那副淡定懵懂的模樣,可行動間竟然像突然無師自通了極為穩(wěn)健的高級格斗技巧,不到十秒就將瘋狂的新人a大力踩在腳下,激起大片水花。
&esp;&esp;……
&esp;&esp;……
&esp;&esp;“新人!”林況同時被新人a的激進冒失和“賀肖”的厲害嚇了一跳,猛吸一口涼氣,沖向了身穿羽絨服的少年,從背后勒住了靈神的脖頸。
&esp;&esp;萬萬沒想到,一個天旋地轉(zhuǎn)后,林況的手腕、肩膀、后背,同時傳來一陣劇痛,等他徹底回過神,就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已經(jīng)被“賀肖”一個過肩摔撂倒在地。
&esp;&esp;“……?”林況抱著胳膊,活動活動手腕后,不遠處趁間隙起身的新人a就已經(jīng)再度和靈神“賀肖”扭打在一起,見這一幕,他心里更加震驚。
&esp;&esp;又一次強忍著,林況才沒有看向賀群青的方向。他有些發(fā)懵的想,賀肖這小子,雖然平時就厲害,但怎么都沒想到,他的靈神簡直是強得離譜?!
&esp;&esp;不是啊,自己記憶里,賀肖本人打架是這么一板一眼的嗎?
&esp;&esp;撂倒他和新人a這幾下,身手起碼也是特種部隊級別的吧?!
&esp;&esp;很快林況反應過來了,這恐怕得怪賀肖逆天的記憶力了?
&esp;&esp;雖然賀肖本人不像個變態(tài)職業(yè)殺手,但架不住賀肖記性好,看過的東西都能記住?。?
&esp;&esp;這樣一來,賀肖哪怕自己沒練過,可靈神這種東西,本身就是脫胎于主事者的記憶,所以它一出現(xiàn)……
&esp;&esp;我去——
&esp;&esp;林況一個骨碌翻身起來,終于以一百二十分的警惕去看待那個手中僅拿著可人小刀的“賀肖”。
&esp;&esp;假如靈神小肖有賀肖所有記憶,那搞不好……今晚最難對付的靈神,不是那個拿著殺豬刀的惡心東西,而是眼前的“賀肖”!
&esp;&esp;換句話說,新人a真的有可能……會被活活打死啊!
&esp;&esp;砰一聲,發(fā)瘋似的新人a再度被踹出三米遠,林況摸出自己的刀來,一聲不吭頂替了上去。
&esp;&esp;同時,林況心里暗想,“賀肖,那邊既然交給你了。這邊我說什么,也要幫你解決了!”
&esp;&esp;……
&esp;&esp;……
&esp;&esp;歘——歘?。?
&esp;&esp;表面潮濕的布料被猛然撕裂。
&esp;&esp;單聽這響亮的聲音,都能想象到那布料承受了多大的力量。
&esp;&esp;就在下一秒,躲閃不及的賀群青腹部結(jié)實挨了一手肘,他吃痛彎腰,還沒喘勻一口氣,余光便看到一把厚重的殺豬刀,猛然從那校服靈神被劈成兩半的頭骨中拔出來,滿弓似的刀刃帶著黏糊糊長涎,朝自己揮舞過來!
&esp;&esp;賀群青腹部一緊,整個人倒退一步,吸氣勉強躲開那把朝自己揮來的砍刀。
&esp;&esp;同時他兩手一左一右抓住手中僅剩的床單殘片,猛然一拉繃緊成一股。
&esp;&esp;眼看著手中布繩在雨水中徹底濕透,變得極為結(jié)實,賀群青心中冷靜,打定主意,假如屠夫再過來,就綁住它的手,奪下它的殺豬刀。
&esp;&esp;誰知屠夫在賀群青這吃了虧,又一砍落空,竟然沒有追擊的打算。
&esp;&esp;賀群青一頓再抬頭時,就見屠夫已經(jīng)放棄自己,反而揮刀向不遠處的牛心言!
&esp;&esp;怎么回事?
&esp;&esp;賀群青一愣,手里布繩都有點放松了。
&esp;&esp;難道屠夫只有追逐砍殺的本能,沒有常人的情緒?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