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賀群青感到身上女人一靜,連帶著林況和新人a所有動作也都停了。
&esp;&esp;林況瞪眼回頭,很快嘴巴愕然的張大,說:“小金,你你你……你先冷靜,我們,我們真的可以處理好……”
&esp;&esp;賀群青也沒敢松手,這時感到,手里握著的那只纖細的手臂,隨著金梓語的動作變得緊繃繃,肌肉宛如石雕一樣僵硬,絲毫不再有女人的柔軟,手感著實瘆人。
&esp;&esp;他看向金梓語。
&esp;&esp;見習修女手里拿著蔣提白那天給她的小刀,刀刃正對著她自己的頸動脈!
&esp;&esp;激動之下,金梓語那手顫顫巍巍,劃破了皮膚,血順著脖頸流到衣領里,濕了衣襟一角,她好似渾然未覺,只固執(zhí)的瞪著眼睛,看著自己的靈神。
&esp;&esp;“你……快點消失?。〔蝗晃覀儭?
&esp;&esp;“同歸于盡”的話,她實在難以啟齒,但行動證明了一切,金梓語手里的刀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重的靠近她自己。
&esp;&esp;賀群青背上一輕,耳旁也聽到一聲飄忽的輕哼。
&esp;&esp;他一愣,這才意識到,欲女竟然聽話了,真的消失了!
&esp;&esp;賀群青緩緩直起腰。
&esp;&esp;他也注意到其他人的視線,尤其是新人a。
&esp;&esp;新人a覺察到他解脫欲女靈神的束縛,那挺括雙肩登時也放松下來。
&esp;&esp;在賀群青對新人a的印象再度被刷新之前,他暗自記下新人a看著自己的目光,心里已經(jīng)領了柳晨銳這個人情。
&esp;&esp;……
&esp;&esp;欲女聽話的消失,林況感到深深的不可思議,但一抬眼看見金梓語,他急忙阻止,“你給我等等!算我求你,小金,金姐姐!你先把刀給我放下!你不是修女嗎,修女也可以自殺的嗎,你別添亂了,快把刀放下!”
&esp;&esp;金梓語白凈的臉上布滿汗水,劫后余生的喘了口氣,垂下手來,但神情仍一陣恍惚,不知在想什么。
&esp;&esp;最終,她看看賀群青,又看看一旁穿著羽絨服的少年,把目光落在了蔣提白臉上,那小心翼翼的神色,宛如在尋求對方的認可。
&esp;&esp;……
&esp;&esp;旁觀這場鬧劇的蔣提白收到她的目光,欣慰般舒了口氣,“這種同歸于盡的方法竟然對她管用,不錯?!苯又夹奈Ⅴ荆行n慮的補充:“就不知道還能管用幾次?下一次,梓語,你再用這個方法,可要提前想好后果?!?
&esp;&esp;金梓語絲毫沒有反駁,默默擦掉脖頸上的血漬,安靜點點頭。
&esp;&esp;……
&esp;&esp;……
&esp;&esp;叩叩叩!
&esp;&esp;院門再度被敲響的時候,李喬尼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
&esp;&esp;這次是牛心言走過去開的門,所有玩家在堂屋里,遠遠看著李喬尼。
&esp;&esp;李喬尼是個大個頭,他視線躍過牛心言,也望著其他人。
&esp;&esp;這里人少的令他心驚,而且他也注意到,學員們不知為何都非常疲憊,看著他的目光,已經(jīng)遠遠沒有之前那么熱情了。
&esp;&esp;李喬尼悶聲嘆氣,顛了一下手里念珠,沉默片刻才說:“村民們今天情緒非常不穩(wěn)定,出于對你們的保護,下午我還會和村民們在一起,你們就留在寢室里,關好大門,誰也不要出來,”最后他思考片刻,像是做了一個比較困難的決定:“我會送一些食物給你們,如果情況再發(fā)展下去,我們的所有課程只能取消了?!?
&esp;&esp;
&esp;&esp;沒過多久,李喬尼果然送來一大箱食物,里面是餅干、小面包等散裝零食,還有兩罐據(jù)說他自己腌制的蘿卜干。
&esp;&esp;村外辦白事吹吹打打,一整天空氣里隱約的樂聲都是凄涼陰森。
&esp;&esp;院門大鎖一落,李喬尼和村民的聲音有兩次一同出現(xiàn)在門外,但最終語氣不善的村民都被李喬尼勸走了,好像李喬尼果真在門外保護他們。
&esp;&esp;而李喬尼和村民拼命講道理的時候,院子里的玩家就一手面包夾咸菜,一茶缸涼水,百無聊賴、無精打采的聽著他們在外面談判。
&esp;&esp;等李喬尼和村民們的聲音再度消失在遠處,林況要出門找線索的想法也被憂心忡忡的蔣提白駁回了——
&esp;&esp;“我們還有陳雨依要照顧,今晚不管發(fā)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