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況點頭,也看了蔣提白一眼,挑著字眼道:“老大說……現在陳姐病了,我們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esp;&esp;蔣提白一笑表示認同,道:“萬一這一局發展到要把靈神數量算進去,那我們幾個人,面對牛老師那么多人,不是很吃虧嗎,能拉過來一個算一個。”
&esp;&esp;賀群青看看蔣提白神情都覺得這人是在純扯淡,應該是能禍害一個算一個吧?
&esp;&esp;也不知道柳晨銳又是哪來的勇氣,就這么自投羅網真的可以?他是初生牛犢不怕高級玩家啊!
&esp;&esp;賀群青回過神來,問:“你說誰會告訴我們這村里的事?”
&esp;&esp;新人a道:“大巴司機。”
&esp;&esp;賀群青三人都是一愣,因為他們是義工學員,一開始就在村里,沒有坐過那輛大巴。
&esp;&esp;賀群青對那個大巴司機,也只有一個不怎么清晰的印象。
&esp;&esp;“沒用的,”蔣提白忽然反駁:“司機也不會說的。當時玩家在車上,已經向他打聽過巴秀村的事,當時大巴司機同樣諱莫如深——在副本里,他的態度再正常不過了。”
&esp;&esp;“是玩家的問題太寬泛,沒有任何具體的事件,”新人a道,“現在出現了老虎吃人,還有村民失蹤,大巴司機或許會想起來什么?”
&esp;&esp;“那就等吧,”蔣提白淡淡道,“大巴幾天才會來一次,我們到時候一起去找司機。”
&esp;&esp;“有一點,不是我非要提出來……”蔣提白的聲音忽然壓得很低,對所有人道:“你們先不要急著回頭,聽我說,小肖,你慢慢的,往小屋那邊看……”
&esp;&esp;說著,蔣提白給了賀群青一個十分怪異的微笑,賀群青起初不明所以,但當他緩緩回過頭,看到小屋門框邊露出半張面無表情的小臉時,渾身頃刻間就像被螞蟻爬過,一陣又熱又麻。
&esp;&esp;是喜子。
&esp;&esp;小孩受了傷的臉在黯淡的光線下一片詭異的灰紫,尤其是她此時的表情,死氣沉沉中透著森然,著實讓賀群青嚇的不輕。更具體一點,他覺得單從那邊露出的臉來看,喜子甚至不像是一個活著的小孩。
&esp;&esp;“她在偷聽我們說話呢,”蔣提白一手撫過賀群青僵硬的手臂,輕聲道:“不知道她聽到了沒有?還有,小肖,你覺不覺得,她臉上的傷,好的實在太快了?”
&esp;&esp;喜子注意到賀群青的目光,嗖一下就縮回了小屋里。
&esp;&esp;想到那里躺著的陳雨依,賀群青的腳步甚至忍不住的動了一下,蔣提白大力抓住了他。
&esp;&esp;“別急,我也不確定,”蔣提白笑瞇瞇的安慰道:“其實她昨晚就看了不少、聽了不少,你看我們,不都還好好的嗎?”
&esp;&esp;“你不是怕她‘懷疑這個世界’才給她吃安眠藥?”賀群青也不知道蔣提白說的哪句才是他真正的想法了。
&esp;&esp;蔣提白一副服了你的模樣,“好吧,其實我是覺得,今晚玩家之間,一定會發生一些事情。那孩子也算是一條重要線索,要是醒過來礙手礙腳,受了傷,或者嚇壞了她,那這線索不就沒用了?你說呢,小肖,要不要給她吃點?只是睡一覺而已。”說完,不等賀群青回應,蔣提白又嘆氣:“……是我想錯了,一開始就不應該讓你給她喂藥,這種事我也能做。只要能讓你心里好受,這點小事我處理一下還是沒問題的。”
&esp;&esp;蔣提白說著話,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賀群青。
&esp;&esp;林況左右看看,道:“老大,不然我來吧?”
&esp;&esp;“不行,”蔣提白眸光一暗,“要么他來,要么我來。怎么樣,小肖,不要臟活兒都扔給林況,不然你什么時候能獨當一面吶?”
&esp;&esp;賀群青愕然看他,“你……這是什么意思?”
&esp;&esp;林況也有點驚:“老大?”
&esp;&esp;蔣提白隨意道,“誒,我就是想到什么說什么。小肖,我覺得你對我有偏見,就是你覺得你的手比我們的都干凈,我們是一個隊伍的,你這樣怎么行呢?我為了你著想,你也應該主動學著去打消那些不應該的念頭,對么?如果你愿意,就先從這種小事做起?”
&esp;&esp;他幽幽道:“再說一遍,別把npc當真,那小丫頭就是副本折磨我們的工具而已。你早點轉變想法,我們大家都能輕松點,尤其是陳雨依,她也不用總是護著你那個多余的‘干凈’了。”
&esp;&esp;賀群青直聽得發愣,沒等開口,身后一只手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