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話一出,所有玩家都躍躍欲試、心頭難言的激動火熱,看著牛心言, 眼神頓時更加不同,已經帶著崇拜了。
&esp;&esp;“不敢當……”牛心言說著動作一頓,掀開袖口看了一眼, 神色不由有些驚訝,高興的說:“我得到了兩百生存點!這說明系統認可了我提供的線索,看來你們的想法是對的!這可是意外收獲啊!”
&esp;&esp;這一下武器的事情板上釘釘了,眾人更加騷動,蔣提白忽然問:“為什么是意外收獲?牛老師開會不是為了專門說木倉的事?”
&esp;&esp;牛心言感慨搖頭,“其實我在幻想這個學生的時候,想法很亂,而且只有一個大致的形象,可能是在這些想象中的某一刻,我想到過讓他拿槍,但這樣就太危險了,所以我極力的把這個想法消除了,沒想到最終靈神創(chuàng)造出來,它已經拿著一把槍。不過大家也看到了,我的靈神力量不足,或許它想擁有一個武器來保護自己?或者他想保護‘主事者’,也就是我?”
&esp;&esp;接著,牛心言又更加具體的回答了蔣提白的問題:“我這次開會,讓大家分析出現的這三個靈神,其實只是想告訴大家,靈神或許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危險,相反,可能是我們這一次副本里最大的幫手。我們現在既然已經見過自己的靈神,就可以大膽地嘗試創(chuàng)造它們了。只是你們的腦筋比我的靈活,木倉的事情,我原本沒有想到那么多,你們卻立即想到了木倉是系統給的‘一線生機’。”
&esp;&esp;賀群青聽著牛心言鼓勵的語氣,再看眾人躍躍欲試的神情,喉嚨些微滾動,隱隱感到不寒而栗。
&esp;&esp;再看那邊最后一名靈神,是個更加不起眼的中年大媽,穿著普普通通,好像大街上隨處可見的家庭婦女,正惶恐迷茫的看著房間里這群情緒激昂的玩家。
&esp;&esp;的確,哪怕是賀群青看來,這三個靈神也是無害的,但賀群青的記憶和親身經歷也不會騙他。
&esp;&esp;起碼林況的那個靈神,就是極度的危險,甚至賀群青認為,被詭異的昆蟲寄生的屠夫,比那頭亂發(fā)情的公虎還要危險的多。
&esp;&esp;如果這只是概率?
&esp;&esp;比如有些人的靈神,就是沒有危害的,而有些玩家,就會被抽中,幻想出一些近乎……恐怖的存在?
&esp;&esp;腦海中幾乎就要再次閃過一對金屬長角,賀群青急忙轉移注意力,甚至條件反射的撫摸了一下脖頸,強行扭轉視線,讓自己盯著蔣提白的后腦勺看。
&esp;&esp;沒想到下一秒,那腦袋就轉了過來,露出一個帶著微笑的側顏。
&esp;&esp;隨后,蔣提白笑容擴大了,甚至若有所思的點頭,猶如已經在認同牛心言鼓勵的說法。
&esp;&esp;賀群青心里咯噔一聲,那邊時刻觀察蔣提白的陳雨依應該也覺察到不妙、張張口就準備阻止這些玩家,誰料蔣提白搶在她前頭,真誠道:“我也這么認為。”
&esp;&esp;賀群青一滯,不遠處是隱隱吸涼氣的陳雨依,以及林況、金梓語——在場所有人都一愣。大部分人當即有些驚疑的看向開口的蔣提白。
&esp;&esp;賀群青說實話,隱隱放松了一些,反正他看來,蔣提白一旦開口阻止,這人歪理太多,效果比任何人都好的多。
&esp;&esp;但這時,賀群青余光看到了陳雨依,結果意外發(fā)現,陳雨依眉頭緊擰,鳳眼里隱隱冒火一般,竟然是一副十分戒備和不贊同的表情?
&esp;&esp;牛心言嘆了口氣,雙手環(huán)胸,似乎是頭疼不已,對蔣提白道:“你說吧,你怎么認為的?”
&esp;&esp;蔣提白驚訝的看了他和其他人一眼,“什么意思,你們沒聽清嗎,我同意牛老師的說法啊?”
&esp;&esp;時間仿佛就此停滯了幾秒,之后牛心言遲疑的問:“你是說,你真的認同……同意我的話?”
&esp;&esp;蔣提白一笑,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離開了賀群青等人,道:“其實我來參加這場討論,也是想勸大家培養(yǎng)出自己的靈神,來幫助我們自身通關。因為這個副本,在此之前,第一沒有給我們武器,第二抬高了我們的敵人——我們在這里作為‘人’,竟然要和吃過人肉、兇性大發(fā)的野獸對抗,這本身不是一種極大的削弱嗎?”
&esp;&esp;接著,蔣提白露出了賀群青熟悉的那種“就此好好聊聊”的神情,只是這一次,讓賀群青心中的不安急劇擴大了。
&esp;&esp;“你們應該聽說過察沃食人獅——兩只獅子短短數月,就吃了一百四十人,算上巢穴附近的骸骨,保守估計它們殺了至少兩百人,以至于被人稱為察沃的‘食人魔’?這還是現實中的真實事件。所以別低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