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回想之前無論被怎么貶損,臉皮都厚如城墻的蔣提白,賀群青不由也認真起來,“你是不是有點情緒化?”
&esp;&esp;這個副本,難道已經潛移默化的影響了這個人?
&esp;&esp;但聽到這句話的蔣提白,不僅沒有理會賀群青的暗示,反而冷淡的說:“我很清醒,管好你自己吧,再怎么說,我也不用一個新人教我做事。”
&esp;&esp;“……”
&esp;&esp;賀群青一聽這話,心里堵得要命,說實在的,眼前的蔣提白真是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可惡。
&esp;&esp;“小肖!”金梓語倒吸一口涼氣,急忙握住賀群青的手。
&esp;&esp;賀群青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攥起了拳頭。
&esp;&esp;他一皺眉,趕忙松開手。
&esp;&esp;……
&esp;&esp;冷靜,冷靜——
&esp;&esp;蔣提白再怎么氣人,自己也不用對他動手吧?
&esp;&esp;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現在一看蔣提白,就覺得對方十分的欠揍!
&esp;&esp;難道自己也變得情緒化了?
&esp;&esp;賀群青沒精神的眨眼,也不多說了,免得矛盾在自己根本不愿意的時候進一步激化。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他先離開這里。
&esp;&esp;“等一下。”蔣提白道。
&esp;&esp;賀群青腳步一頓,皺眉回過頭。
&esp;&esp;見他要走,蔣提白突然就原諒了賀群青的“大逆不道”,甚至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對他說,“一會兒所有人開始早課的時候,你和林況出去轉轉,如果有什么發現,今晚我們一起討論。”
&esp;&esp;賀群青眉頭疑惑的展開,蔣提白似是斟酌,之后道:“村長家估計還是有人看守,你們能進去就進去看看,要是進不去,還有一個地方,目前應該暫時不會有玩家過去。”
&esp;&esp;“哪里?”
&esp;&esp;“李喬尼的家。”
&esp;&esp;聞言,賀群青一愣,因為李喬尼昨晚就是住在“自然靈神”機構的這個院子里的。
&esp;&esp;要進李喬尼的房間,走門肯定會被正在上課的人看到,那翻窗戶?從外面會聽到聲音嗎?
&esp;&esp;蔣提白這時徹底恢復了笑容,但同時,那種看著賀群青好像看笨蛋的表情,讓賀群青不自覺雙手環胸,緩緩問:“在哪?”
&esp;&esp;蔣提白說出了一個村里的門牌號,隨即大發慈悲的解釋:“李喬尼昨天不是說過,他生母是西吉人,父親是本村人?昨天我問了村長,村長說李喬尼在村里,除了改建的這兩套老房,還有一個他從小長大的房子。”
&esp;&esp;賀群青簡單“嗯”了一聲,算是接下了這個任務。
&esp;&esp;蔣提白臉上高深莫測的笑容一滯,眼見賀群青不愿久留似的大步跨過門檻,又忍不住說了句:“小肖,注意安全。”
&esp;&esp;賀群青:“嗯嗯嗯。”
&esp;&esp;
&esp;&esp;早課很快由孟蓓蕾帶領著開始了。
&esp;&esp;所有正式學員被集中在教室里,像昨晚一樣盤著腿坐下。李喬尼背著手在他們身邊徘徊,怕是受了昨晚事件的影響,他今早始終神情凝重,一言不發,腳步比孟蓓蕾更飄忽幾分。
&esp;&esp;而義工學員,這個時候,自然是應該在后廚房收拾早飯后的殘局。
&esp;&esp;只不過賀群青和林況,已經借口上廁所,離開了后廚的小院,飛快向李喬尼在本村的另一個住址跑去。
&esp;&esp;“我們金修女去哪了?”林況頻頻四顧,十分在意,“怎么吃完飯就不見了?”
&esp;&esp;賀群青倒是見過金梓語一面,只是剛才不經意間,還和蔣提白生了場氣,現在氣勁兒倒也都過去了,賀群青眼前閃過金梓語藏起那把小刀的畫面,沒再提這件事,只是說:“她在后院,我們早點回來再找她。”
&esp;&esp;林況自然是奉蔣提白的話為圣旨,如今蔣提白任務都布置下來了,他當然二話不說,一味加快腳步。
&esp;&esp;村長家還是和昨晚一樣熱鬧,只是今天已經在辦喪事。他們兩個外人實在顯眼,最終只遠遠看了一眼人群就離開了。等他們找到蔣提白說的地方,已經是巴秀村的邊緣,綠漆鐵門上落著陳舊大鎖,周圍也不見一個人影。
&esp;&esp;林況熟門熟路的繞著房子轉了一圈,尤其注意墻頭和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