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今年二十一歲,也是虛歲,”陳雨依真心誠意的看著喜子,“等天亮了,姐姐給你買好吃的,怎么樣?”
&esp;&esp;喜子遲疑的搖搖頭,“謝謝姐姐,不用了。”
&esp;&esp;“乖,”陳雨依笑的宛如狼外婆,“姐姐能看看你手里拿的什么嗎?”
&esp;&esp;這次喜子猶豫的更久,甚至在她展開汗津津的小手時,又忍不住小聲哭了起來。
&esp;&esp;很快,所有人都看到,喜子的手心里,放著一枚金戒指。
&esp;&esp;陳雨依將戒指拿了過來,林況接過她的手機,替她打著光,陳雨依仔細看了幾眼,就還給了喜子。
&esp;&esp;喜子這次觸電般一甩手,將重新回到手里的金戒指遠遠扔開了。
&esp;&esp;“阿公說……”小姑娘抽噎著道,“這是他‘買我’的,讓我別告訴別人,還叫我悄悄拿去賣錢,能換很多錢……說這是他家的寶貝,我……我說我不要……他說不要就不準我走……說要殺了我阿婆——”
&esp;&esp;喜子說的顛三倒四,意思卻說明白了,陳雨依聽了臉色又變得難看,但喜子一看她,陳雨依就川劇變臉似的笑了,安慰起小孩來。小姑娘聽著她左一句右一句,繞來繞去,精神竟然逐漸恢復了一些。
&esp;&esp;陳雨依仔細觀察喜子行動,最后神情隱隱的放松了下來——這小姑娘,只是被打傷了,萬幸沒有遭遇最可怕的事情。
&esp;&esp;等陳雨依給喜子重新扎好頭發(fā),喜子也終于不再哭了,開始斷斷續(xù)續(xù)說了一些她的遭遇。
&esp;&esp;原來今晚昌阿婆睡著后,她貪玩想去朋友家里住,路上遇到了心懷不軌的“梁阿公”。
&esp;&esp;賀群青聽了好幾次梁阿公,直到中途才猛然明白過來——這姓梁的老男人,竟然就是今晚公虎事件的主角——梁村長,對方三言兩語把小姑娘騙到了家里。
&esp;&esp;喜子覺察不對反抗之時,被村長打成了眼下這樣。
&esp;&esp;“后來,我,我看到了,老虎……”
&esp;&esp;果然如此。
&esp;&esp;在場眾人其實已經(jīng)在等著喜子說出這句話。
&esp;&esp;賀群青本能的抬眼看蔣提白,結(jié)果恰好與后者視線對上。
&esp;&esp;……如果事情的前因后果正是喜子說的這樣,那現(xiàn)在就算誰告訴賀群青,這只老虎真是普通的野獸,賀群青也不相信了。
&esp;&esp;一邊救了小女孩,讓喜子幸免于真正的災(zāi)難,一邊又以詭異的形式“懲罰”了村長,這公虎看來真是某個人的靈神了?
&esp;&esp;……
&esp;&esp;最終,在陳雨依和金梓語兩人一同勸說下,喜子同意離開這里,但巴秀村沒有診所,要給喜子看傷上藥,都得等天亮了再趕老遠的路去鄰村,當下幾人要送喜子回家,偏偏小姑娘死活不愿意。
&esp;&esp;“姐姐,我阿婆年齡大了,聽不到敲門。我……天亮之前,能跟你們在一起嗎?天亮了我就回去……”
&esp;&esp;小孩看著實在太可憐,最終陳雨依也沒轍了,只能答應(yīng)。
&esp;&esp;而且更重要的是,蔣提白早一步就同意了帶喜子回去。
&esp;&esp;“反正她人小,又不占地方。”蔣提白說完,率先走了。
&esp;&esp;陳雨依對著蔣提白的背影翻了個白眼。
&esp;&esp;蔣大佬能這么積極,大概率是因為眼前的小女孩,正是這個副本里的一條線索,說不定還很重要。
&esp;&esp;等陳雨依去拉喜子走的時候,問題又出現(xiàn)了。
&esp;&esp;“姐姐,我腳疼。”
&esp;&esp;喜子顫巍巍拉起褲腿,一只腳腫的腳脖子都沒了。
&esp;&esp;陳雨依登時傻眼,畢竟快七歲的小女孩,還有點小胖墩的嫌疑,可比一袋米面要沉。陳雨依低頭瞧瞧自己身上這二兩肉,估摸著是沒有那種潛力抱著喜子回去的。
&esp;&esp;“讓這個哥哥抱你行不行?”陳雨依遲疑的指著林況道。
&esp;&esp;“不要……”
&esp;&esp;喜子當場拒絕,甚至眼里又泛起了驚恐的淚花。
&esp;&esp;這可把陳雨依氣得咬牙,直瞪林況,“我說一千遍讓你把頭發(fā)留長點兒,你看她,這不是都嚇哭了嗎!”
&esp;&esp;林況:“……對不起?”
&esp;&esp;“姐姐……”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