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蔣提白沒有停下,但也沒有傳教的意思,解釋道:“記憶和想象,在人的幼兒時期,幾乎就是同一種東西,幼兒無法區分記憶和想象,就會胡說八道,成年人聽了,則會覺得他們在編故事,或者覺得他們在說謊。因此,很多小孩都有自己的幻想伙伴,他們不自覺的練習,嚴重的時候,會完全把對方當成真實的。”
&esp;&esp;“另外,正因為這種幻覺和想象,都存在于‘宿主’的大腦里,所以我才說,和我有物理上接觸的,只有主事者,但是對話的時候,tulpa和宿主,卻可以同時和我交談——宿主說話的時候,tulpa可以借用宿主雙手打字。”
&esp;&esp;“這……這難道不是多重人格?”林況現在有點懷疑了。
&esp;&esp;“很可惜啊,目前現實里有心理學者認為,tulpa不是心理疾病,但創造幻想伙伴的動機,卻可能是因為心理困境——比如社交困境、孤獨、渴望深度關系,渴望完美朋友、完美愛人這類心態。”
&esp;&esp;陳雨依已經有點心動,咽口水問:“每個人都可以?”
&esp;&esp;蔣提白一聽,不由盯著她使勁看,非常同情的問:“怎么,你的情況已經這么嚴重了嗎?要不要留個電話,我回去遠程給你安排幾場相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