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況神情頗為嚴肅,“你說,是不是香菜吃多了中毒了?對,我還知道有一種,叫‘閉黑關’的,更慘,很多天,一個人待在一個沒有任何光線的小房間里,不吃也不喝,只對著墻冥想,像不像莓劇里感官剝奪的酷刑?慘不慘?”
&esp;&esp;閉關就算了,賀群青完全不懂,但第一種靈修班起碼還能吃香菜胡蘿卜,后來竟然連水都不給喝?賀群青臉色也不由的嚴肅了起來,“慘。”
&esp;&esp;“是吧?偏偏還有很多有文化的人,包括有錢人,都會爭著搶著去參加這種活動,奇怪不奇怪?”
&esp;&esp;“奇怪。”賀群青點頭,“……難道我們是來參加靈修班的?”
&esp;&esp;“不是。”
&esp;&esp;“……”
&esp;&esp;“……我們不是參加靈修班的,我們是義工,免費來打雜的,老大猜的真準!其他二十名玩家,才是靈修班的入選人,我們是簡歷上差了一點,被淘汰的報名者,所以我們過來‘旁聽’,但要給其他人做飯洗碗打掃房間——沒事沒事,你聽我說,雖然要做飯洗碗,但我剛才看了他們的日程表,他們從第三天開始,就不吃飯了!”
&esp;&esp;林況這邊幸災樂禍,賀群青聽得心驚膽戰,“那我們吃不吃?”
&esp;&esp;林況一愣,呃了一聲,不由也懷疑起來:“我們又不是正式的,應該……有飯吃吧?”
&esp;&esp;賀群青知道冥想,但這種形式的活動還從來沒有聽說過,而且這一次,副本時間竟然有足足九天!他已經開始想念昨天和林況吃的大餐了。
&esp;&esp;可惜的舔嘴皮,賀群青問:“你出去了怎么又回來了?找到金梓語了嗎?”
&esp;&esp;“沒找到,”林況說到這里,又回頭看了眼大門,才干笑說:“那兩個管理員發現我在亂逛,說參加靈修班的人,待會兒就到。”
&esp;&esp;賀群青聽得十分認真,“……”所以?
&esp;&esp;“他們叫我回來搞衛生,不然讓我跟著大巴下山。”
&esp;&esp;“……”
&esp;&esp;林況之前說了這么多,自覺搜集了很多有用的信息,在ace的知識盲點上,又分析的深入淺出、非常的干貨,這時便看著賀群青,再看看拖把,臉上充滿了期待。
&esp;&esp;賀群青充滿理解的一笑,提起地上水桶,將提手緩緩掛在了林況手心,拖把塞進了林況另一只手里,接著皺眉活動一下肩頭,喃喃說:“嘶,胳膊有點酸,林哥,我給你加油。”
&esp;&esp;林況:“……”第一次被ace叫林哥,但心情如此復雜。
&esp;&esp;等兩人走出這個樸素大院已經是半小時后,賀群青走在前頭,遠遠看到了兩個人。
&esp;&esp;一名穿黑色長衫的短發女人,身材十分削薄,走路甚至像是被風吹著飄過來的,也因此,襯著她身后的男人又壯實又高大,步伐也沉重,好像那大腿上長著的不是肌肉,是石頭一般。
&esp;&esp;賀群青袍子腰部一緊,是林況在身后拉住了他,林況悄聲說:“就是他們,你看看那個女人,是不是有點瘆人?”
&esp;&esp;兩名管理員經過他們,賀群青驚訝的發現,那高大強壯的男人,面孔竟然有點西方人的混血,路過時目不斜視。而那女人,走進了才發覺,雖然她身形、發型都很年輕,但那張臉,看起來卻至少有五十歲,皮膚白,嘴唇也又薄又白,眉毛更淡,在劉海下若有似無,只有兩顆深棕色瞳仁,在光線下剔透深邃,瞄了他們一眼,視線掃過賀群青時,停留了較長時間,接著,她用輕柔微啞的聲音說:“學員快到了,你們跟我來。”
&esp;&esp;賀群青也隱隱聽到了汽車的聲音,便點點頭,和林況一起跟在他們身后。
&esp;&esp;走出一段距離,林況神情越發糾結,拉著賀群青落后幾步,附耳用蚊子般的聲音道:“我好像看到了我……小時候的班主任!你說,這會不會其實是一場噩夢?”
&esp;&esp;賀群青頓感好笑,但其實他也有同感。賀群青心想,我覺得她不像班主任,倒很像我噩夢里的丈母娘,那矜持又嚴肅的神情,給人一種隨時會翻臉罵人的印象。
&esp;&esp;他們逐漸走上了村里一條小道,兩旁棟棟相似的白色屋舍,都是高墻灰瓦,墻頭蔓延著污沉沉的雨水痕跡,腳下大塊灰石磚鋪路,一切看起來古色古香。視線稍微抬高一些,就是環繞村子的毓秀山林。
&esp;&esp;村子氛圍十分寧靜,一路上偶爾見到村民,也都是曬太陽的老人,一行人沒走多遠就到了村口,這里道路最為平整,沒等他們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