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自駕游客真的是自相殘殺嗎,我們現在要找真兇,還是找尸體?如果找真兇,那不止是一個人吧?”陳雨依指尖漫不經心地給賀群青整理了頭發,問蔣提白。
&esp;&esp;“先看這個,”蔣提白說著,又彎腰操作鍵盤,賀群青想給他讓開,后腦勺卻被蔣提白的手臂擋住了。
&esp;&esp;蔣提白這一次調資料,也不知道遇到了什么困難,動作比賀群青還要慢慢騰騰,好半天,賀群青都不自在的動動脖子,眼前的屏幕上才彈出一張照片,蔣提白緩緩的直起腰。
&esp;&esp;其他人湊過來看,賀群青更擠了,過了幾秒,陳雨依才問:“十五年前?”
&esp;&esp;屏幕上被放大的舊合影,里面人數眾多,有紅綢、有整排挖掘機,還有笑容燦爛、戴著安全帽的工人、工程師、拿著‘第一鏟’的警丨察——應該是警校的領導。
&esp;&esp;蔣提白挑眉,手指移動,點出其中兩張臉。
&esp;&esp;“這是——”陳雨依瞇起眼,很仔細的分辨,忽然,她明白了:“這是我們昨晚遇到的‘鬼’!”
&esp;&esp;照片里這兩個男人,其中一人鷹鉤鼻,眼窩深邃,另一人大嘴方臉,骨相平淡——他們和昨晚被抹了滿臉血的“鬼”,有八成像,加上眼下的情境,十成十的可能是相同的人。
&esp;&esp;而這張照片,就是當年警校基地建設時,開工大典上的留影。
&esp;&esp;“這些人穿著當地人的衣服?”陳雨依深吸口氣,“我們要去那個村子里問問?”
&esp;&esp;蔣提白瞇著眼思索,“現在我們被暴風雪包圍,就別想離開了,真相應該就在我們眼皮底下。已知的當年自駕游客集體死亡的事件里,還有四具尸體沒有找到,如果先判定,所有人都是被同一批兇手殺的——兇手就在這張照片里——那很有可能,失蹤的自駕游客的尸體,就藏在這個基地里。”
&esp;&esp;陳雨依點頭,“當時基地在建設中,如果分尸藏匿,這么大的基地,成功的概率很大。”
&esp;&esp;“那我們先找尸體?”林況懵了,“這怎么找,拆樓嗎?等等,我懂了,審判書么,肯定和副本里的‘寶貴財富’在一起,所以這些自駕游客,很可能是被搶劫了,所以我們現在不是要找尸體,而是要找他們被藏起來的財物,那些東西現在就在這個基地里!”
&esp;&esp;蔣提白眸光一閃,慢條斯理的說:“有可能。”
&esp;&esp;陳雨依也琢磨出味兒了,嘶了一聲說,“這不是一樣大海撈針嗎?難道兇手會把那些罪證擺在明面上?我們是不是得抓一只‘鬼’問問?反正那東西肯定是兇手唄?”
&esp;&esp;“不然……我們問一問這里的npc?”
&esp;&esp;一個遲疑的聲音響了起來,是金梓語,她干笑道:“警校生既然在這個基地里訓練了這么長時間了,總會知道一些東西吧?”
&esp;&esp;別人不知道怎么樣,賀群青發現自己笑了,因為金梓語的想法,他也有過,他覺得這才是正常人會產生的想法。
&esp;&esp;“那我們就去問npc吧。”蔣提白微微一笑。
&esp;&esp;他的笑在賀群青看起來頗為神秘,總覺得在看笑話似的。
&esp;&esp;蔣提白轉身就要走。
&esp;&esp;“等等,”賀群青拉住了蔣提白的衣服,仰頭看他,瞬間賀群青也覺得這個姿勢讓人緊張,不由想站起來,卻被蔣提白按住了肩膀。
&esp;&esp;“怎么啦,ace?”蔣提白格外親切的問。
&esp;&esp;“你……是不是已經想到什么了?”賀群青雖然猶豫,但選擇直接詢問:“如果你覺得我們不應該去找警校生……”
&esp;&esp;“我覺得?”蔣提白重重捏了捏賀群青的肩膀,“為什么這么說,難道我有什么想法,會不跟你們說嗎?”
&esp;&esp;賀群青點頭。
&esp;&esp;“……”
&esp;&esp;“恩——”蔣提白輕咳一聲,“是有一點不成熟的想法,但只是隨便想想。等我確認一下,哪怕有百分之十的可能,我都告訴你們,行吧?”
&esp;&esp;“百分之十?”陳雨依瞬間信了,“你還真是‘隨便想想’啊,那你現在覺得你的想法,可能性多大?”
&esp;&esp;蔣提白也隨口回答:“零點一?”
&esp;&esp;“走吧走吧,”陳雨依道,“先找npc問問,有時間我們還要回來,你不是還得用電腦嗎?”
&esp;&esp;忽然,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