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們這條件真好。ace, 你睡那?!本戆l女人指著一張房間深處的床,也給公子哥兒安排好了。
&esp;&esp;艾斯?
&esp;&esp;還是s?
&esp;&esp;這是名字還是外號???
&esp;&esp;果然是公子哥兒, 難道有個外國名字?
&esp;&esp;公子哥兒沒有一句拒絕的話, 甚至都不發表自己的意見,就乖乖抱著行李走到了那張床邊上。
&esp;&esp;“哇,這豆腐塊,真有生之年啊,”卷發女人說完,又回身把自己床上疊的方方正正的軍綠色被子, 像是抱著炸彈似的捧了下來,慢慢擺在了單層床下邊兒的桌子上。
&esp;&esp;“帥哥,我放這行嗎?”卷發女人帶著奇怪的笑意、十足佩服的看著眼前有棱有角的被子, 說:“我用自己的睡袋就行了,你們辛苦疊的,別給弄散了……ace?”
&esp;&esp;柳晨銳轉過頭,就見那小公子哥兒也把被子從床上拿開了,只是沒來得及像卷發女人這樣作為,拿的過程中便出了“意外”,被子散開了一些。
&esp;&esp;公子哥兒看了卷發女人手下的被子一眼,回應:“恩?”
&esp;&esp;柳晨銳就見卷發女人粲然一笑:“你可別學我,我看你那個睡袋太薄了,你把被子蓋上吧,我怕你凍僵啊。”
&esp;&esp;公子哥兒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但他依舊學著卷發女人,把被子放在了桌子上。
&esp;&esp;柳晨銳就聽到自己身邊響起一個平淡的聲音,是他們車隊里那個被所有人都隱隱關注、討好逢迎、總被其他人視線圍繞的男人,這時第一次開了口,對公子哥兒一本正經的說:“ace,你陳姐這次說的有道理,不然你過來,我們像上次一樣一起睡?!?
&esp;&esp;叫陳姐的卷發女人說:“姓蔣的,你要死啊?!?
&esp;&esp;“我要跟年輕人借點火力,”姓蔣的男人面無表情的說。
&esp;&esp;“大哥,我也可以?!狈块g里剩下的那個年輕男人摸著鼻子毛遂自薦。
&esp;&esp;卷發女人:“你可以個屁,有本事讓我來。”
&esp;&esp;“我說的是年輕人?!?
&esp;&esp;“蔣——提——白!”
&esp;&esp;柳晨銳好不容易才從他們的對話里找回了自己,趕忙說:“鍋爐房那邊現在只有一個人在忙,說不定什么時候房間里就會變冷。這被子本來也是給你們拿出來用的,你們就抖開就可以了,也不用像我們一樣疊,你們隨便用?!?
&esp;&esp;“好好好,麻煩你了!你不用擔心,我們開玩笑的,冷了肯定會用的,這不是舍不得嘛?!?
&esp;&esp;卷發女人陳姐,不得不說,長得挺好看的,她的笑容和話都讓人覺得熨帖,柳晨銳看看時間,也準備走了。
&esp;&esp;轉身之前,他見公子哥兒已經回去鋪床。這公子哥兒一直和這幾人待在一起,雖然在他們之間走來走去,但總顯得過于安靜了。
&esp;&esp;就好像其他三個人,連帶著把這公子哥兒的話也給說完了似的。
&esp;&esp;柳晨銳出門時候,忽然聽到身后陳姐驚呼“臥槽”,喊的順溜無比,像是她的口頭禪,接著才說:“這怎么回事啊,ace,你挺有天分?。俊?
&esp;&esp;“什么啊陳姐?”摘掉帽子,頭發短的像一頭青茬的年輕男人也跟著出聲,很快倒抽一口涼氣,停頓片刻后說,“我草……我也試試?”
&esp;&esp;柳晨銳被房間里的熱鬧吸引,難以控制的回過頭,用余光掃了一眼,就發現卷發女人一手拿著空水盆,一臉驚奇的看著一張桌子上疊的方方正正的豆腐塊。
&esp;&esp;那是……公子哥兒的被子?
&esp;&esp;柳晨銳眉頭不自覺挑了挑——對他這樣的軍校生來說,疊被子倒沒什么大不了的,基本技能罷了。
&esp;&esp;但他一想到,看著像壓根兒沒做過家務、不沾陽春水的那小子,在沒人注意到的時候,就能悄悄的把塌散的被子恢復原狀……
&esp;&esp;果然像卷發女人,陳姐說的,還真有點這方面的天分?
&esp;&esp;柳晨銳關上門,撓撓頭,把一屋子的熱鬧關在了里頭。
&esp;&esp;四周一下子安靜了,他一轉身,和趙凱迎面碰上。
&esp;&esp;“你又怎么了?”柳晨銳立即發現趙凱的神情有些奇怪,按理說,趙凱現在應該很興奮很開心才對。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