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陳雨依嘿嘿了一聲,說:“你很好奇?那我不想說了?!彼蓯旱男θ?,讓蔣提白見了不由瞇起眼。
&esp;&esp;陳雨依沒說的其實就是,她之所以能認出ace,也是ace在她心里最為特殊、與眾不同的一點——看到ace的手腕,她腦海里會浮現出獨一份兒的、關于他的“觸覺記憶”。
&esp;&esp;這記憶在舞劇團副本里成型了,但她看其他新人時,都沒有過相同的感覺,只有看到那個穿毛衣的高挑身影時,才重新出現了。
&esp;&esp;當時,那個立著兩條長腿、一動不動站在小黑屋邊緣的新人,似乎覺得有點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毛衣領。
&esp;&esp;那一下,頃刻間,她渾身就如同過電一般,開啟了上一個副本里的奇妙記憶。
&esp;&esp;再和記憶樹里ace的身高、身形,其他文字特點一比對,陳雨依就不再懷疑了。
&esp;&esp;她見到的人正是ace。
&esp;&esp;當時內心的欣喜和喜悅,以及明顯的如釋重負,讓她皺了一整天的眉頭,瞬間就舒展開來,臉上的姨母笑更是止也止不住。
&esp;&esp;如今,她心里難得升起了強烈的保護欲,說:“ace,進副本以后,你一步也不要離開我們的視線。不過,你這次還是新人a嗎?”
&esp;&esp;賀群青試著想了想自己的名字,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他在這次的副本里,直接成了“新人a”。
&esp;&esp;賀群青沖陳雨依點點頭,對方卻嘖了一聲,很可惜的說:“唉!雖然‘ace’現在名氣大漲,但我更喜歡‘baby’,總覺得更符合你的氣質。”
&esp;&esp;林況:“陳姐,無論何時,你都可以叫我baby,我不介意?!?
&esp;&esp;陳雨依:“……”
&esp;&esp;蔣提白望了眼遠處的天空,長嘆一聲,說:“暴風雪要來了?!?
&esp;&esp;林況說:“老……”剛說了一個字,他就像被扎了一下似的,硬生生換了人問:“姐,ace,你們有沒有一種喘不上氣的感覺?”
&esp;&esp;“之前有,”陳雨依說,“你看這里的天多低,估計海拔相當高的。但現在已經沒有缺氧的感覺了,甚至我覺得,我們已經不需要喘氣了。等到太陽落山,就像你老大說的,我們可能都會……變成真的鬼了?!?
&esp;&esp;幾人說著,遙望遠處,那里一座巨大的雪山,挺拔嶙峋,毫無人氣的俯視著他們。
&esp;&esp;……
&esp;&esp;五零六警校拓展訓練基地,建設在海拔4200米的費舍山區。
&esp;&esp;昨晚開始,恐怖的高原暴雪再次席卷了這片地區。
&esp;&esp;在訓練基地里,30偵查班45人,在食堂里捧著碗,都望雪興嘆。
&esp;&esp;每一年,五零六警校都會專門派遣大三學生到擴展訓練基地進行加強訓練。
&esp;&esp;如果這時,遇到了暴雪天氣,他們也經常會去不遠處的費舍部落,幫村民進行一些鏟雪、清掃屋頂的工作。
&esp;&esp;往年冬季來的都是師兄師姐,今年終于輪到了他們,但這暴雪只在今天白天停了兩小時,如今又黑云壓頂,這樣下去,就不用他們出馬了,消防部隊會趕來搶險救災的。
&esp;&esp;“這雪下的,有點嚇人。樓下水管已經凍上了,我們會不會也被困在這?”
&esp;&esp;一名學生攪和著溫熱的牛肉湯。湯碗里牦牛肉片切的很薄,但很硬,白蘿卜擋著筷子,也發硬——在高原上,能煮成這樣,已經不錯了。
&esp;&esp;柳晨銳放下筷子,端著只有餅渣的碗起身了,他回頭看了眼同學,說:“困在這也沒事兒,你皮厚,凍死野豬也凍不死你?!?
&esp;&esp;他唇邊帶著笑意,五官明晰俊朗。原本柳晨銳這廝,皮膚白的很,看著很秀氣,就是那種怎么曬都不黑的城里學生,只是現在來了訓練基地,光速輸給了強紫外線,短時間內就給烤成了小麥色,相信再多呆一個月,也就和當地人一樣了。
&esp;&esp;不過倒是比以前看著更男人了,想到平時女同學暗送秋波,趙凱翻了個白眼,說:“我也不是擔心別的。不是,柳晨銳,你能不能偶爾也道聽途說一下。你不知道以前來這的人都說,這山區里一下雪就鬧鬼???這小孩都知道啊?!?
&esp;&esp;柳晨銳笑了一下,跑去自助窗口打了兩個油炸肉餡餅,就直接出門了。
&esp;&esp;“德性!”趙凱笑著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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