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尤其看到不遠處供桌上擺放的遺像,賀群青幾乎是瞬間,就心弦一松。
&esp;&esp;“姐……”他喃喃自語,“對不起。”
&esp;&esp;之后他終于入睡,栽進了黑沉夢里。
&esp;&esp;后來鄰居家的公雞喔喔打鳴,叫了好半天,他強行讓自己沒醒。
&esp;&esp;直到日上三竿,賀群青硬生生被饑荒似的餓喚醒了。
&esp;&esp;他一睜眼,無論是副本,還是那些死在游蕩者手下的玩家,糟糕的記憶伴隨著神志清醒,全回來了。
&esp;&esp;“系統(tǒng)!!!”
&esp;&esp;賀群青宿醉一般捂著頭。
&esp;&esp;先不說別的,他現在對剛變成boss的時候,手指間勾住的那幾根自來卷的頭發(fā),可以說印象非常之深,深的他簡直要崩潰了。
&esp;&esp;“上午好,賀先生,這次游戲體驗怎么樣?”
&esp;&esp;“你,你就別管那個叫游戲了,你是不是變態(tài)啊?你先說陳雨依怎么樣了?她該不會真的被我……”賀群青忍不住口申口今一聲。
&esp;&esp;“……您可能是對她造成了一些傷害,但值得慶幸的是,她在游蕩者出現后順利通關了。”
&esp;&esp;“那蔣提白呢,林況呢?”賀群青隱約記得林況的那一聲慘叫。
&esp;&esp;“您提到的這幾名玩家,都順利通關了。”
&esp;&esp;賀群青這才長出口氣,同時,也到了算總賬的時候。
&esp;&esp;“系統(tǒng),”他問:“你是不是有什么關鍵的事沒有告訴我?為什么我覺得玩家現在無法通關,都是被你逼的?”
&esp;&esp;“我并沒有逼迫任何人,是他們在面臨抉擇時,毫不猶豫的做出了最不利于離開游戲的判斷。”
&esp;&esp;“比如在生存點不足的時候殺害npc,甚至其他玩家,來換取生存點?這是抉擇嗎,這好像只有一個選項啊,玩家為了生存,什么都能干出來。換句話說,這世界上所有人,為了活下來,都可能做出危害他人的事,即便不是為了活下來,為了私欲,也會危害他人利益,所以才有警察,才有法律。”
&esp;&esp;賀群青呼吸有些急促,“審判者游戲卻不是這樣,你把所有人都逼上絕路,又不像你告訴過我的一樣,告知他們,只要正確通關副本,就能收獲大量生存點。玩家因為生存點不足,相互傳授殺戮經驗,導致了現在,你讓游蕩者上線處罰違規(guī)玩家……這,這惡性循環(huán),你覺得有個完嗎?”
&esp;&esp;“賀先生,”系統(tǒng)非常委屈,說:“審判者游戲也有法律的,這條法律就是,違規(guī)玩家,無法離開游戲啊。而且不告知玩家游戲真正的用意,和副本里的隱藏規(guī)則,正是審判者游戲存在的關鍵啊。”
&esp;&esp;“不告訴怎么是關鍵呢?”賀群青完全不理解,“你找我來,不就是因為情況不好,你其實也希望有人能離開游戲嗎?”
&esp;&esp;“賀先生,你到現在還沒明白,我們是‘審判者’游戲啊,目的就是讓玩家做出選擇的,如果玩家知道規(guī)則后,像在現實中一樣,一切都是虛偽和假裝出的,那審判游戲的存在,和我的存在,又有什么意義呢?”
&esp;&esp;賀群青一噎,一時沒了言語,因為他覺得,系統(tǒng)說的竟然也有幾分歪理,他本來就不擅長爭辯,搞得自己不知道該怎么回應了。
&esp;&esp;……自己果然還是上了賊船了吧?
&esp;&esp;“賀先生,您有一天的休息時間,我們可以慢慢討論,但現在,您有客人來了。”
&esp;&esp;“客人?”
&esp;&esp;下一秒,隔音不好的門外,就傳來了雜亂的聲音。
&esp;&esp;好幾個人的腳步聲靠近了,一個老太太的聲音最大,連道:“不太巧哇,小賀住院呢,好幾天沒回來了,看他被救護車拉走的樣子,估計這次得住很長時間嘍。”
&esp;&esp;賀群青忍不住瞪了門一眼。
&esp;&esp;這說話的老太太姓姜,是他的房東,也住在這一層。
&esp;&esp;姜老太太一向暗喜身體比他好,平日里兩人碰面,她動不動就在賀群青面前長吁短嘆,專挑他生病這件事細問,好像比起他這類得了絕癥的人,她小日子已經算是相當不錯了。
&esp;&esp;不過現在聽來,老太太好像還不知道他已經死了?
&esp;&esp;“你們從盛北過來的哦,找小賀干什么啊?”
&esp;&esp;賀群青也納悶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