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是一張只能寫npc名字的審判書?”林況被搞糊涂了,“npc的名字寫上去有什么用,難道npc也可以通關,主神要把npc帶走?”
&esp;&esp;“看來我們要假設,這個審判書的功能,已經徹底變了。”蔣提白冷靜的分析:“或許它不是立即讓玩家通關的審判書,而是給玩家的最后一道題。”
&esp;&esp;“什么題?”
&esp;&esp;“在這個副本里,誰是壞人?”
&esp;&esp;“郭清、周濟?”陳雨依說:“反正曾海箐,這個女人,她的錯有沒有到周濟那個程度,我不確定。”
&esp;&esp;蔣提白:“排除你作為女人,那些多余的幻想和同情心之外,我們知道的真相的確太少了。我們和舞劇團里的人溝通的時間,加起來可能還沒有兩個小時。那換個問題,誰才能站在主觀的角度,去恨這三人,去決定這里誰是壞人,決定我們該寫哪些人的名字?”
&esp;&esp;陳雨依假裝沒有聽到關于多余的同情心那句話,豐富的副本經驗讓她立即明白了蔣提白的意思:“……你是說受害者?”
&esp;&esp;蔣提白緩緩點頭,“這里除了曾海箐、周濟,明顯還有另一股力量。”
&esp;&esp;他說:“我們第一天到達這里,就做了噩夢。那個噩夢,精神上帶來的傷害非常大,但實質身體上的傷害,卻很少。或許它的目的,就是想讓我們所有人,對周濟的所作所為,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