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用手電筒照著醫務室里,從左到右,來來回回,整間醫務室里空無一人。
&esp;&esp;包括那間玻璃門的病房,也是不見一個人影。
&esp;&esp;蔣提白率先走了進去,隨即,他給林況打了個一個手勢。
&esp;&esp;林況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胳膊,露出了認命的表情。
&esp;&esp;隨即,林況左看看,右看看,找到一把笤帚拿在手里,用笤帚柄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那間病房門。
&esp;&esp;這玻璃門的合葉很緊,推起來很有韌性,林況用完好的一只手,使出了吃奶的勁,總算讓玻璃門開到能自己彈到墻邊的角度。
&esp;&esp;一聲刮蹭的輕響,門徹底大開了。
&esp;&esp;什么都沒發生。
&esp;&esp;賀群青腦袋發暈的厲害,但他仍關心當下發生的事,看到空蕩蕩的門里,他心里的緊張沒有消退。
&esp;&esp;因為他在外邊的時候,已經聽到這房間里傳出若隱若現的哨音,雖然沒有在排練廳里那么可怕危險,但是也綿綿不絕。
&esp;&esp;有東西在這里,是毫無疑問的。
&esp;&esp;難道又是眼睛看不到的東西?
&esp;&esp;賀群青長出一口氣,實在沒有心情猜測。失血過多讓他口干舌燥,又站了幾秒,他把辦公桌前的椅子搬過來,趕忙坐下了。
&esp;&esp;蔣提白看著傻新人身體明明已經嚴重不支,但還是沒有求饒的舉動,反倒自己去拿了把椅子,跌坐在上頭。留著黑色短發的腦袋疲憊不堪的垂著,以手肘撐膝蓋,露出一截白晃晃的脖頸,以及過于安靜的發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