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陳雨依捋了一下頭發,“你能不能再走快點?”
&esp;&esp;“……”
&esp;&esp;旁邊的黨敘也是心急如焚,不由開口:“陳姐,不然我背著蔣大佬吧?”
&esp;&esp;陳雨依上下打量他一眼,站住腳步,說:“好呀,真謝謝你啊。”
&esp;&esp;黨敘:“……”
&esp;&esp;可理想很豐滿,現實太骨感,黨敘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好不容易把蔣提白背起來,就聽蔣提白嘆了口氣,說:“我腳還站在地上呢。”說著,他輕輕推開了黨敘,眼神剛往賀群青的方向飄,陳雨依也一推他,若無其事的說:“那別耽誤了,快走吧。”
&esp;&esp;蔣提白:“……”
&esp;&esp;四人好不容易到了醫務室門外,敲門沒得到回應的陳雨依,試著擰了幾下門把手,就說:“周濟不在醫務室里,門鎖著呢。”
&esp;&esp;黨敘之前沒能背起蔣提白,臉色一直有些不好,這時候一看,終于再次有了自己的用武之地,馬上摩拳擦掌,問:“砸門嗎?”
&esp;&esp;“不用,我們有手藝人。”說著,陳雨依抬起胳膊,手掌靈活的抹過自己的頭發,再收手時,手指尖多出了兩根黑發卡。
&esp;&esp;她把發卡塞進了氣兒還沒喘勻的蔣提白手里,說:“開門吧。”
&esp;&esp;蔣提白嘆了口氣,接過細細的發卡,在手里掰了掰,半蹲下去捅那個門鎖,一邊開鎖,他一邊用失神憂郁的目光看向賀群青。
&esp;&esp;“baby,一會兒下去的時候能不能……”
&esp;&esp;“baby,別聽他說話,把耳朵捂上。”陳雨依毫不留情的打破蔣提白的希望。
&esp;&esp;她極有女人味兒的撐著膝蓋,彎腰在蔣提白耳邊問:“師傅,這門怎么還沒開,什么時候開啊,我們時間很緊的,再不快點,大家都要死啦。”
&esp;&esp;蔣提白手狠狠一使勁,門咔噠一聲,開了。
&esp;&esp;賀群青咳嗽一聲,仿佛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間絕技,非常驚訝的說:“開了開了,厲害厲害……那個,我先扶你起來。”
&esp;&esp;陳雨依激動了,道了句:“我可真佩服你。”率先躥進了醫務室里。
&esp;&esp;黨敘原本還站在三人身后,這時候見陳雨依跑進黑暗,下一秒就沒了影子,抻著脖子左看右看,眉頭緊鎖。
&esp;&esp;隨即他說:“陳姐,你小心點,我來幫你。”說完,他似乎真的十分擔憂陳雨依的安危,擠過其他人,先一步進了醫務室里。
&esp;&esp;等賀群青和蔣提白也跟進去的時候,陳雨依已經開始翻箱倒柜,嘴里還在自言自語。
&esp;&esp;這邊黨敘卻無從下手,在醫務室里轉了一圈,問:“蔣大佬,陳姐,我們要找些什么?”
&esp;&esp;蔣提白懶洋洋的,這時候走到了藥柜前頭,說:“還不清楚。你們先隨便看看,我找點止痛藥吃。”
&esp;&esp;賀群青就見他開始搗鼓藥柜玻璃門上的鎖,有些好奇:“你哪兒疼?”
&esp;&esp;因為在他心里,蔣提白現在尸體都敢下嘴咬,已經是無藥可救的狀態了,系統從他身上拿走基本生理權利的結果,肯定不是導致疼痛這么單純。蔣提白竟然還能想起來主動找藥吃,那得是什么水平的止痛藥,安樂死嗎?
&esp;&esp;蔣提白打開了藥柜,仿佛知道賀群青在想什么,面無表情的瞅他一眼,才認真的說:“開鎖開的,手疼。”
&esp;&esp;“……”
&esp;&esp;等蔣提白隨便拿著幾盒藥從藥柜旁邊走開,陳雨依皺眉走了過來,也開始翻藥柜。
&esp;&esp;賀群青聽她嘴里說:“不行啊……這個也不行……到底什么才可以?”
&esp;&esp;賀群青這邊用手機給蔣提白打著燈,讓他讀藥品說明書,順口問了一句:“陳姐,怎么了?”
&esp;&esp;陳雨依聞聲抬頭看他,下一秒就嘆了口氣,收回視線說了聲:“沒什么。”
&esp;&esp;這邊蔣提白隨手扔掉一張說明書,指尖慢條斯理的展開新的一張,也沒看陳雨依,就說:“不用看了,沒有能賣的。”
&esp;&esp;賀群青還在琢磨這是什么意思,那邊陳雨依一聽蔣提白這么說,咬了咬牙,好似有些不甘心,但手下翻找的動作慢慢停下了,問蔣提白:“就沒別的辦法了嗎?”
&esp;&esp;蔣提白搖搖頭。
&esp;&esp;黨敘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