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賀群青快速鉆進了舞臺后,眼前空空如也,他只能腳步不停的往前跑,因為另外兩道腳步聲,已經跑在前面。
&esp;&esp;終于,他推開小門,追上了陳雨依和蔣提白。
&esp;&esp;三人一起往辦公樓的方向快步走去,聽著身后排練廳無比混亂的尖叫和不斷開丨槍的聲音,陳雨依氣喘吁吁,回頭狠狠的瞪了賀群青一眼,說:
&esp;&esp;“那就是曾海箐?好哇,你很憐香惜玉啊,你是不是想看你陳姐‘眼睛瞪得像銅鈴’?等等,你這個年紀的人聽過這首歌嗎?欸算了!你這傻小子,你是真傻啊,你是不是看她現在人模人樣,就覺得她是個人了?讓你突發大男子主義了?動搖了?覺得她可憐了?你不知道,她那種npc最會誘惑人了嗎?專騙你這種無知少男!”
&esp;&esp;賀群青本想插嘴說自己聽過那首歌,但一看陳雨依,果然眼睛瞪得像銅鈴,正射出閃電般的精明,趕忙閉上了嘴。
&esp;&esp;“天真,幼稚!”
&esp;&esp;“陳姐,剛才那不是……”賀群青覺得自己看到曾海箐,可不是憐香惜玉的感覺,他倒是真想跪下求自己憐香惜玉一點。
&esp;&esp;“你啊你!”
&esp;&esp;“……”
&esp;&esp;這時,蔣提白也用無神的雙眼瞥向賀群青。
&esp;&esp;“怎么了?”賀群青有些警惕。
&esp;&esp;“你難道是因為——”蔣提白說:“昨天……”
&esp;&esp;他話還沒說完,賀群青已經回答:“不是,昨天什么,什么都沒有,沒有因為。”
&esp;&esp;蔣提白挑起眉毛,呵了一聲。
&esp;&esp;“……”
&esp;&esp;沒等陳雨依問昨天又有什么,忽然從黑暗里跑過來一個人影。
&esp;&esp;賀群青心里一寬,本以為是林況,沒想到對方到了近前,滿臉惶恐的模樣,卻是黨敘。
&esp;&esp;黨敘緊張的聽著排練廳的動靜,聽著聽著,猛地去抓蔣提白的手,被后者躲開了。
&esp;&esp;“蔣大佬,你們,你們是不是準備找審判書?讓我跟著你們吧,求求你,讓我跟著你們吧!我知道你們不會隨便殺玩家!我,我也有用處,這幾棟樓里有線索的地方,我前兩天全都去過了!”黨敘說著激動起來,“帶我一下吧,就這一局,我生存點攢夠了,全都買你的商品,一萬,行嗎,給你一萬?大佬,不然我給你跪下了,真的給你跪下了——”
&esp;&esp;蔣提白看著他跪下去,又看看旁邊站著的賀群青,原本淡漠的神情倏忽舒展開來,說:“你都見到我們了,我還能趕你走嗎?我可不是壞人。你叫……黨敘是吧?快點走吧,時間,很緊吶。”
&esp;&esp;黨敘喜不自勝,解脫一般擦著汗,腳步也輕快了,由他在前邊帶路,很快,賀群青第一次來到了郭清的辦公室。
&esp;&esp;和之前其他玩家說的線索一樣,門框上邊果然還有一把鑰匙。
&esp;&esp;也許是前頭的鋪墊做的太好,賀群青第一眼就看到了郭清說的那個老式的保險柜。
&esp;&esp;靠墻放著,高一米二三,鉛灰色的外殼,蓋著大印花的蓋頭蒙布,頂上擺著個小和尚敲木魚的木雕擺件。
&esp;&esp;所以乍一看,那就像個沒腳的矮桌子。
&esp;&esp;同時,郭清說過的密碼也浮上賀群青心頭,可惜的是,這個保險柜除了密碼,還需要鑰匙,他們沒有鑰匙。
&esp;&esp;不過這個保險柜楊放不是說他早已經打開過,里面有錢,但沒有審判書。
&esp;&esp;忽然,辦公室里亮起了手電筒的光芒,賀群青順著光線看過去,蔣提白手里拿著一部手機,現在正在把手機當做手電筒用。
&esp;&esp;哦……
&esp;&esp;原來是這么回事。
&esp;&esp;賀群青面無表情的走過去,蔣提白笑瞇瞇的也遞給他一支手機。
&esp;&esp;手電筒功能顯然不需要解鎖,不過賀群青轉身時,隱約看到蔣提白正在慢騰騰的搗鼓他手里的手機,不像是需要密碼。
&esp;&esp;“蔣提白,你能積極點嗎?”陳雨依也覺得蔣提白在摸魚,邊找東西邊警告他說:“我告訴你,誰都可以殺我,就楊放不行!我要是這次被他殺了,我真丟人死了!你來看看,這里頭有沒有線索?”
&esp;&esp;陳雨依撬開了辦公桌,找到了一大堆文件夾。
&esp;&esp;“那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