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么一來,賀群青倒放心了,因為他打開水龍頭,水龍頭里的水是極其安靜的。
&esp;&esp;尤其是水龍頭一開,水壺里倒出來的水被沖走,連帶那陣細微的聲音,都一起被沖進了下水道。
&esp;&esp;他接了點干凈水,回到了房間,結果發現,房間門竟然開著,門里透出微弱的光線來。
&esp;&esp;他腳步一頓,就聽到林況累的沒骨頭的聲音,從房間里傳出來。
&esp;&esp;“baby,進來把門反鎖了。”
&esp;&esp;賀群青這才明白,他們是怕自己出意外,所以開門聽著他的動靜。
&esp;&esp;賀群青不由笑了一下,回身把門鎖上了。
&esp;&esp;林況原本閉著眼,聽到水聲,有些愕然的看向賀群青,問:“你不是去洗手的嗎?還敢接水,你就不怕……”
&esp;&esp;賀群青剛才在水龍頭那洗干凈了雙手和臉上的血跡,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這時候重復了林況的話:“你不是說那蟲子殺不了人么。”
&esp;&esp;林況:“……沒想到你愛干凈到舍身忘死的地步。”
&esp;&esp;賀群青:“……”那倒沒有。
&esp;&esp;這時候,一直悄無聲息的蔣提白突然出聲。
&esp;&esp;他的喉嚨極為沙啞,語氣毫無起伏的說:“baby,你能原諒我嗎?”
&esp;&esp;賀群青正在打濕被單的手一頓,狀似不經意的問:“原諒什么?”
&esp;&esp;蔣提白說:“我不應該咬你。”
&esp;&esp;“咬你?!”陳雨依扎頭發的手停了,不可思議的低喊。
&esp;&esp;“咬你?”林況也從床板上抬起頭,半晌哦了一聲,“對,我好像聽到baby大叫了一聲,原來是被老大咬了……呃?”
&esp;&esp;賀群青:“……”
&esp;&esp;他還以為蔣提白會說之前沒早點跑出來幫他們,誰知道蔣提白竟然更在意咬了他。
&esp;&esp;“疼嗎?”蔣提白問。
&esp;&esp;“嚴重嗎?”陳雨依也問,“血流的多嗎,用不用包扎?話說你真是瘋狗啊,你干嘛咬他?”
&esp;&esp;賀群青低頭看了眼手臂,猶豫的說:“不用吧……”
&esp;&esp;“我來看看。”陳雨依準備起身。
&esp;&esp;“真的不用了,”賀群青說,“明天再說吧,估計這一天循環的時間也快結束了。”
&esp;&esp;本來所有人都精疲力盡了,更別說陳雨依,剛被折磨了五個小時,現在還能跟他們交流,已經刷新了賀群青對她的認識。
&esp;&esp;“好吧……baby,你在干什么?”
&esp;&esp;賀群青來到了蔣提白身邊,先是把后者拉了起來。
&esp;&esp;蔣提白任由他拽,但賀群青抬手的時候,蔣提白說:
&esp;&esp;“這次能不打臉嗎?”
&esp;&esp;“……”原來你還記得那一拳。
&esp;&esp;眼前黑影閃過,蔣提白深吸口氣,下一秒,他臉上覆蓋了一個冰涼的東西。
&esp;&esp;打濕的被單,在他臉上抹來抹去。
&esp;&esp;蔣提白:“……”
&esp;&esp;擦完臉,賀群青遞過來一個紙杯。
&esp;&esp;蔣提白發懵的就著水杯漱了口。嘴里的血腥味乍一接觸到自來水,驟然變得銹味濃烈,漱完后,血的味道則立竿見影的減少了。
&esp;&esp;“繼續。”賀群青說。
&esp;&esp;蔣提白又漱了一口,這時就聽到新人b認真的說:“繼續。”
&esp;&esp;“……”
&esp;&esp;突然覺得這小子還不如打他一頓?
&esp;&esp;蔣提白心頭一片空白的漱著口,直到嘴里一絲血腥味都沒剩下,新人b收回床單、放下空杯,把這些都放在角落,就準備上床了。
&esp;&esp;蔣提白看著那游刃有余、慢慢騰騰的背影,有些恍惚的開口:
&esp;&esp;“你是不是精神不正常?”
&esp;&esp;賀群青呵了一聲,頭也不回的說:“你搞清楚,現在精神不正常的是你。我可沒有吃尸體。”
&esp;&esp;“……”
&esp;&esp;陳雨依愕然的說:“真吃了?蔣提白,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