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比如郭團長突然慘白的臉色,還有舞臺上那名跳錯了動作的女演員。
&esp;&esp;這是一段齊舞,所以這個錯誤,在意的人都會立即發覺。
&esp;&esp;賀群青上一次看表演,當然是壓根不在意的。
&esp;&esp;準確來說,他這輩子,任何時候看任何表演,都不在意有沒有人出錯,因為出錯是正常的,除非出錯就會要命那種的表演,那無論誰看了,都會懸著一顆心。
&esp;&esp;比如現在,一個小小的錯誤,就把賀群青給看愣了。
&esp;&esp;出錯的,正是那個前一晚把新人a活活掏空的女演員。
&esp;&esp;因為跳錯,此刻女演員的神情也變了。
&esp;&esp;她臉上配合演出、配合音樂的熱情笑臉,變成了勉強的笑臉,快樂的眼神,變成了假裝快樂的眼神。
&esp;&esp;她眼中,此時臺下所有人的視線,都緊緊跟著她。
&esp;&esp;所有的腦袋,都隨著她的舞步轉動。
&esp;&esp;這讓她眼眶越來越紅。
&esp;&esp;為什么……
&esp;&esp;為什么這些人都這么看著我?
&esp;&esp;那些目光,就和郭清一樣,對自己充滿了厭惡和嘲笑。像是想把她從這舞臺上剔除,也像是想把她——生吞活剝了。
&esp;&esp;……
&esp;&esp;臺上跳得熱情似火,賀群青在異響后,早早就轉移了目光。
&esp;&esp;他實在有點不想回憶昨晚這里發生的事。
&esp;&esp;而蔣提白這個導演,看到中途就起身,跑去擺弄他的攝像機了,感覺很有干勁的樣子。
&esp;&esp;終于一切結束,賀群青實在餓的發慌,只能暫時把陰謀都拋在腦后,轉而開始期待前一天過于健康的晚飯。
&esp;&esp;在餐廳大快朵頤后,他也沒有再追著郭清要房間,而是直接去了蔣提白他們的房間門外,老實的等著突然人間蒸發的陳雨依幾人回來。
&esp;&esp;身后的門突然開了。
&esp;&esp;是蔣提白,他好像一早知道賀群青會在外面站著,見到賀群青也不覺得意外,說了聲進來,就撒開門把手,人又回房間里了。
&esp;&esp;賀群青進門后帶上了門,結果愕然的發現,陳雨依、林況竟然都在房間里。
&esp;&esp;“你們……”賀群青愣愣的。
&esp;&esp;陳雨依看到他又是搖頭,又是嘆氣,“都到這個關頭了,你竟然還跑去吃飯,我叫你都沒叫住。baby,你之前沒見到郭清變臉嗎,你就不怕吃飯的時候,npc把我們一鍋端了?”
&esp;&esp;聽著她的數落,賀群青腳步越來越磨嘰,最后輕輕在林況身邊坐下了,說了聲:“我剛才……真的好餓。”
&esp;&esp;三人:“……”
&esp;&esp;“哎!”
&esp;&esp;陳雨依大聲嘆氣,蔣提白輕輕搖頭,林況則孺子不可教的扶額。
&esp;&esp;賀群青來回看看,手猶豫的伸進了口袋里,掏出一個保鮮袋。
&esp;&esp;“你們是不是都沒吃?我……讓打飯的大媽給我裝了點牛肉……”
&esp;&esp;手里一空,牛肉沒了。
&esp;&esp;“不早說!”林況說:“謝謝,你真是好人!”
&esp;&esp;陳雨依眼里射出死亡視線——“林況,我們一人一半……一人一半聽到了嗎?你拿來!”
&esp;&esp;“……”
&esp;&esp;賀群青默默看向唯一躺著沒動的蔣提白。
&esp;&esp;蔣提白朝他微微一笑,森森的說:“新人b,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同甘共苦?”
&esp;&esp;賀群青:“……”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總覺得陳雨依和林況沒去吃飯都是因為你誒。
&esp;&esp;鹵牛肉很快消失不見,林況屈服在了母系社會的叢林法則下,只搶到了二兩牛肉。
&esp;&esp;陳雨依淑女的坐在蔣提白的下鋪上,笑瞇瞇的說:“既然baby來了,我們就把之前討論的總結一下告訴他,這個……我考考你,林況你說吧。”
&esp;&esp;林況看對面下鋪上一坐一躺的兩人:“……”怎么不懶死你們呢。
&esp;&esp;林況舔舔嘴皮,仿佛在回味鹵牛肉的味道,這才對賀群青說:“我們現在,正處在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