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賀群青想到這個人不久前還在找死,這話可能是真的,便覺得傻的是眼前這人了。
&esp;&esp;傍晚去過的排練廳,門縫里果然有光,當他們靠近時,發現門上的玻璃被兩塊厚布遮擋著,就像是為了不讓別人發覺排練廳里的燈光。
&esp;&esp;還有輕柔、音量很低的音樂聲。
&esp;&esp;賀群青和蔣提白對視一眼,蔣提白拉住了賀群青,不讓他進去,隨即帶著賀群青繞了半圈,找到了一扇小門。
&esp;&esp;蔣提白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細長的黑色發卡,二話不說開始搗鼓門鎖。
&esp;&esp;賀群青認出那種發卡白天也在不少女演員頭上見過,頓時覺得蔣提白借東西的本領真是高超。
&esp;&esp;進副本才幾個小時而已,又是手電筒又是發卡的,說好的想死呢,感覺他活的挺積極啊。
&esp;&esp;正想著,這扇小門就被直起腰的蔣提白輕輕推開了。
&esp;&esp;第12章 第12章 新人a 怎么了,小c,心疼……
&esp;&esp;賀群青跟在蔣提白后面進了門,耳邊的音樂聲變大了。
&esp;&esp;蔣提白關了手電,門里的光線不充裕,兩人也幾乎等于摸黑前進。
&esp;&esp;原來這扇門就開在舞臺的背后,兩側還各有兩道窄小的樓梯,直接通往舞臺左右兩邊高懸的簾幕后頭。
&esp;&esp;這幾道簾幕,平常是為了遮擋演員在臺側候場時的身影。
&esp;&esp;蔣提白帶著賀群青,兩人在音樂聲的遮掩下快速上了臺階,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借著簾幕的遮擋躲了起來。
&esp;&esp;此刻排練廳里唯一的光源只是落在舞臺上一束光,恐怕是為了節能,這束光線也并不明亮。
&esp;&esp;賀群青上來的時候就發現,只有音樂聲,舞臺上沒人,但因為蔣提白心有成竹的模樣,他也沒有懷疑,就跟著藏了起來,直到現在安靜下來,才聽到不遠處,舞臺下方竟然有哭聲傳來。
&esp;&esp;哭聲斷斷續續,還摻雜著壓抑的尖叫。
&esp;&esp;“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啊!”
&esp;&esp;“好的,好……我不是你說的那種人……你聽我說……”
&esp;&esp;女人哭聲的間歇,還有一個男人壓的很低的聲音,語速很快的在吼些什么,那聲音惡狠狠的,幾乎變了調,根本聽不清是誰。
&esp;&esp;兩人爭執的很厲害,女人的哭聲和辯解聲漸漸變得尖利。
&esp;&esp;賀群青茫然的看向蔣提白,蔣提白卻只是專心的聽著,沒有任何反應。
&esp;&esp;當賀群青聽到下方情況惡化,甚至出現了拳打腳踢的聲音時,有點蹲不住了,蔣提白突然拉住了他,指了指舞臺另一邊的一道簾幕。
&esp;&esp;“你老實點。你看那邊。”
&esp;&esp;賀群青順著蔣提白的手指的方向看去。
&esp;&esp;那邊同樣是舞臺的邊緣,有大片燈光沒有照到的陰影。在賀群青睜大眼睛努力看的時候,陰影里才突然有東西動了一下,連帶著那邊的簾幕微微的被撩動。
&esp;&esp;這個影子很詭異,你越想看清它,它就躲藏的越深,身形更是模糊。
&esp;&esp;“那是什么?”
&esp;&esp;賀群青渾身不由的繃緊,直到黑暗中露出一張失魂落魄的臉。
&esp;&esp;蔣提白撓撓鬢角,松了口氣說:“是新人。”
&esp;&esp;“……”賀群青瞪眼看著蔣提白。
&esp;&esp;千萬別告訴我,你之前看到的詭異人影就是他。
&esp;&esp;“這么說,我之前看到的可能就是他。”
&esp;&esp;賀群青聞言,深深盯著蔣提白的目光中頓時充滿了鄙視。
&esp;&esp;蔣提白也不知道接收到賀群青的控訴沒有,相當無辜的說:“他半夜出門,分明看到我們遇到危險,卻不打招呼。新人本來就是匿名,他還要偷偷摸摸的跑過去,我看錯真的不能怪我。”
&esp;&esp;但知道那邊蹲著的是新人,賀群青到底松了口氣。
&esp;&esp;起碼現在排練廳里,已經有三個玩家了。
&esp;&esp;很快,伴隨一陣逐漸遠離的腳步聲,以及大門開啟又關上的聲音,那個行徑惡劣的男人消失了。
&esp;&esp;女人哭聲逐漸減弱,只是輕聲抽泣著,最終連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