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打得還旗鼓相當,非常熱鬧。
&esp;&esp;蔣提白聽著動靜,聽著聽著笑了。
&esp;&esp;他問身邊的人:“怎么不吃了,打不開?”
&esp;&esp;說著,蔣提白把棒棒糖奪過來,兩下剝開了糖紙,在黑暗中摸了摸,把糖放進一張小小的嘴巴里,問:“欣欣,甜嗎?”
&esp;&esp;黑暗中沒有聲音,蔣提白又說:“吃完了就趕緊睡覺,別哭,也別鬧了,聽見了嗎?”
&esp;&esp;這時,那個軟綿綿的聲音才回答:“我才不哭,也沒鬧,不像你,蔣提白,你不過是個膽小鬼?!?
&esp;&esp;……
&esp;&esp;……
&esp;&esp;膽小鬼?
&esp;&esp;蔣提白哈哈笑了,這時夢被他笑醒了。
&esp;&esp;……
&esp;&esp;……
&esp;&esp;冰冷的晨光,從厚實的落地大窗簾下邊透進來,在光潔的地板上鋪開一長條暈開的白線。
&esp;&esp;蔣提白就躺在那條白線旁邊的地板上,渾身也像在夢里那樣涼快。
&esp;&esp;手機就在旁邊,他點了下屏幕,屏幕亮起來,顯示出時間。
&esp;&esp;今天他比平時醒來的時間晚二十分鐘,甚至還做了個夢,這真的不常見。
&esp;&esp;不止是小時候的夢,他已經很久沒做過夢了。
&esp;&esp;現在每天晚上一到時間,他就會進入副本世界。
&esp;&esp;再睜開眼就是早上五點鐘,副本難度大,則是六點左右,而今天已經快六點半了。
&esp;&esp;他翻過身,手撐住地板一使勁——手下突然打滑,接下來就是一陣叮令哐啷,身邊的瓶瓶罐罐滾在一起,發出了令人頭疼欲裂的連串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