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寂云說完,便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離開了。
&esp;&esp;慕晚也不知曉,自己為何就信了。
&esp;&esp;循規蹈矩這么些年,她從未做過出格之事,這一次,遠離京城,前去極北之地尋雪蓮。
&esp;&esp;慕家無人理解她,慕夫人哭紅了眼眸,連聲不放心,說她是中了邪,就連陸青柏,也前來勸她,他一改往日溫和,說什么都不愿她離開。
&esp;&esp;晚晚,下個月我們就成婚,我已將一切都打點妥當,只等你的心意,若你愿意,什么都不用費心,你只管安心待嫁,一切有我。
&esp;&esp;慕晚蹙眉,仿佛第一次見他這般。
&esp;&esp;然,她無心置喙,蕭隨病情一日未愈,夢中場景一日未解,哪怕她是中了邪,哪怕所有人都不理解,她也絕非,如現在這樣,任人擺布。
&esp;&esp;父親這一事,更讓她明白,若無安身立命之能,被人嫁禍,身不由己,便只能辭官歸隱。
&esp;&esp;慕晚不喜這樣的想法,她若是執意要做一件事,旁人很難勸回來,但慕家鐵了心不讓她走,更是命人用繩索將她綁了起來。
&esp;&esp;慕夫人整日以淚洗面,請天下術士來為她驅邪避災。
&esp;&esp;就這樣堅持了幾日,終于有一夜,趁著所有人未曾發覺,慕晚留下一封信,而后便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