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能碰,親親還是可以的。
&esp;&esp;但還沒持續多久,只聽一陣小兒啼哭,霎時,任何情欲都被沖淡了,玉芙連忙抱起孩子,一邊用埋怨嗔怪的目光看著他,一邊道:你忍一忍,乳娘明日就回來了。
&esp;&esp;裴宿洲嘆了口氣,這小家伙若不是她的孩子,他真想有種丟出去的沖動。
&esp;&esp;誰知等了三日,沒等到乳娘回來,反而等到了陛下自刎的消息。
&esp;&esp;盛京離鄴城千里遙遙,此時消息傳來,定然是半個月前就已塵埃落定。
&esp;&esp;玉芙正在院中繡花,看到傳信之人手中持著半邊玉佩,她默了默,溫聲道:他如今不知,等他回來,我會交給他。
&esp;&esp;玉佩的另外半邊,她曾在裴瑾珩身上見過。
&esp;&esp;而這半邊玉佩,定然與國公府有關。
&esp;&esp;第86章 正文完(下)
&esp;&esp;歷經磨難,終得圓滿
&esp;&esp;半月前。
&esp;&esp;一場冬雪仿佛將這座皇城籠罩在了一片霧氣中,朦朧,寂靜,處處都透著一種冷清之感。
&esp;&esp;大軍壓境,才經歷了數月和平,便又迎來了曾經那場謀反叛亂。
&esp;&esp;先是公主殿下謀反弒君,后卻被七皇子鳩占鵲巢,如今三皇子卷土重來,兵臨城下,短短幾個月,大齊仿佛歷經了千瘡百孔。
&esp;&esp;太極殿,蕭隨剛服下了藥,俊美蒼白的面容無一絲血氣,短短幾個月,曾經那個擅于謀劃之人,如今也多日未曾看過奏折了。
&esp;&esp;咳咳咳
&esp;&esp;鮮血如花暈染在干凈的薄帕上,蕭隨眉中掠過一絲戾氣,窗外一株玉蘭皎皎生輝,他卻忽然心煩,伸手一折,本就不堪寒冷的樹枝啪嗒一聲,發出清脆聲響。
&esp;&esp;老奴見過皇后娘娘。
&esp;&esp;門扉輕輕轉動,侍女收起手中的竹傘,傘面輕闔,一張清婉的面容顯現了出來。
&esp;&esp;慕晚抿了抿唇,向前走去。
&esp;&esp;這幾日,武公公每日都會來給她說,蕭隨自登基后,性子愈發陰晴不定,上一刻還能與人談笑,下一刻便會毫不猶豫取那人性命。
&esp;&esp;已經有好幾位大臣死諫于殿前,更有一些大臣告老還鄉,以此來躲避災禍。
&esp;&esp;晚晚,你來了?
&esp;&esp;倏然,蕭隨黑眸抬起,唇角輕勾,仿佛一個赤忱無害的少年般。
&esp;&esp;慕晚腳步一頓,可也只是須臾,她行至他身前,很自然的蹲下身去,腦袋枕在了他膝蓋處,不論世人如何議論他,慕晚也知道,當年她走投無路求上門時,是蕭隨收留了他。
&esp;&esp;沒有他,或許她的家人早就死在了流放途中,如今,年邁的父親怕是不能在盛京頤養天年。
&esp;&esp;人人都可以說他的不好,唯獨她,不能說。
&esp;&esp;朕有些頭疼。蕭隨閉上眼眸,似乎很是煩憂。
&esp;&esp;那臣妾替陛下揉一揉。
&esp;&esp;話落,慕晚便斂了話語,她立在蕭隨身后,動作輕柔,一下又一下替他揉著鬢角。
&esp;&esp;不知過了多久,蕭隨忽然睡了過去,慕晚輕喚兩聲,只得到些囈語,她收起了指尖,將毯子披在他身上,而后走出殿外。
&esp;&esp;武公公正恭敬的立在一旁,聽到開門的動靜,連忙朝著里面看去,沒想到才進去沒多久的皇后娘娘竟在此刻就出來了,他蹙眉:陛下
&esp;&esp;陛下睡了,半個時辰后,你再進去。慕晚溫聲道。
&esp;&esp;武公公點了點頭,他是蕭隨身邊的老人了,從入府中那刻起,便受到了主子賞識,陛下登基后,更是提拔他做了身邊最親近之人,他卻不能替陛下分憂,實在慚愧至極。
&esp;&esp;幸好有皇后娘娘在。
&esp;&esp;這幾日,外憂內患,天災人禍,一樁樁,一件件,如頭頂烏云,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esp;&esp;他猜不透陛下的心,只盼望著,烏云能盡快消散。
&esp;&esp;慕晚回到宮中,剛將釵環卸下,忽然聽到屏風后有一動靜,她警惕的蹙起了眉,指尖攥緊了簪子,空氣中似乎傳來一陣凝重的氛圍,她起身,撐著案桌。
&esp;&esp;人影晃動,那人從屏風后緩緩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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