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程晴凝重的點了點頭:今日我叫你來,確實是有一些話要單獨與你說,朝廷之爭,本不該我邊關之臣所置喙。
&esp;&esp;只是昨日夜里突然傳來,前線糧草告急,若沒有軍糧相助,最多只可撐七日,七日后,彈盡糧絕,只余死路一條。
&esp;&esp;怎會如此!
&esp;&esp;軍中糧草都是早已備下,怎么會出現糧草短缺的情況,只能是有內賊。
&esp;&esp;程晴語氣忽然一轉,我查到消息,裴宿洲與如今的新皇,曾經在一起拜師求藝
&esp;&esp;姑母,絕不是他。
&esp;&esp;玉芙斬釘截鐵,目光里未曾有半分遲疑。
&esp;&esp;程晴盯著她看了半晌,而后緩緩開口:他素來擅長誘騙人心,若此次軍糧丟失與他有關,重罪之下,絕不姑息。
&esp;&esp;姑母,他不是那樣的人。
&esp;&esp;若是他用了苦肉計,騙取你的同情與信任
&esp;&esp;姑母莫要說了,我與他既已成婚,夫婦本就一體,若真查出來是他所為,屆時我一定會不會寬宥包庇,可如今,沒有證據,僅憑一句推測,便斷言定罪,是否有失偏頗。
&esp;&esp;冷風拂面,細碎的雪花覆了上來。
&esp;&esp;程晴凝視她半晌,方才強硬的態度也不由軟了下來。
&esp;&esp;玉芙,你確實與從前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