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是因為這張和那人生的有三分像的皮囊,他第一次知道,自己從頭到尾,不過是上層人利用到底的一顆廢棋。
&esp;&esp;你知道最后結局是什么嗎?
&esp;&esp;段尋聲音忽然極其淡,玉芙不可置信的往后退了半步,原來葉彌說的段大夫憎恨三心二意的女子,是因為年少時曾發生過這樣一樁事。
&esp;&esp;什、什么?
&esp;&esp;她艱澀出聲,端看段尋如今這副模樣,也能知道,當年一定發生了極其不好的慘事。
&esp;&esp;我親手將她殺了。
&esp;&esp;用她刺向我的那把匕首,緩緩的,刺進了她的身體里,你不知道,那血如同盛開的花,美麗極了。
&esp;&esp;玉芙忽然心口十分難受,她不可置信看著眼前這個仙風道骨的大夫,腦海中不斷腦補著那血腥的場面。
&esp;&esp;忽然,她控制不住的跑到一旁,俯身嘔吐了起來。
&esp;&esp;這點故事都承受不了,還怎么救人呢?
&esp;&esp;段尋又恢復了方才冷淡的神情,仿佛剛剛那個忽然變化的模樣是玉芙錯覺,但她仍舊覺得他講述的故事慘淡至極。
&esp;&esp;又是一個被師父嚇到的人。
&esp;&esp;葉彌在一旁忍不住唏噓。
&esp;&esp;這些年,所有來谷中求藥者,都被迫聽了這段似真似假的故事,故事中的情節千奇百怪,但最后都是以慘淡收場。
&esp;&esp;您有辦法,救我的夫君?
&esp;&esp;段尋背過身去,語氣忽然凝重起來,這情蠱的解藥,除去徹底換血,便是要另一人以心頭血喂之。
&esp;&esp;但我近日鉆研醫書,發現了另一種解法,只是藥材缺少,研究幾月后,也只得了一顆解藥。
&esp;&esp;他們二人都中了情蠱,現成的解藥只有一顆,若是想要救另一個人,需要付出的代價,遠比這慘重十倍。
&esp;&esp;不知為何,明明是兇險萬分的事情,玉芙卻忽然松了口氣,只要有萬分之一的希望,她就不可能放棄,更何況,他是因為她,才中了情蠱。
&esp;&esp;她沒有任何猶豫,眼眸緩緩冷靜了下來。
&esp;&esp;這顆解藥,給裴世子。
&esp;&esp;我的夫君,我愿舍心頭血,助他平安康健。
&esp;&esp;段尋目光沒有任何波瀾,好像在意料之中。
&esp;&esp;一旁的葉彌卻忍不住瞪圓了眼眸,他是知道裴瑾珩過往的,早在當初他昏迷不醒倒在山谷外,師父救了他,他便在一日日與他相處間,知道了很多事。
&esp;&esp;他知道,裴瑾珩曾經有一個妻子。
&esp;&esp;他也知道,他很愛他的妻子。
&esp;&esp;可是既然很愛,為何最后還是會分開。
&esp;&esp;裴瑾珩說。
&esp;&esp;他的妻子愛上了別人,從此后,他孑然一身。
&esp;&esp;葉彌一直覺得,他的妻子也如師父口中那個拋棄旁人,利用旁人的自私之人一樣,可是如今,他好像反應了過來。
&esp;&esp;他們都沒有錯,只是相愛的時間變化了。
&esp;&esp;他沒有經歷過世間的情愛,只在他人口中,聽過幾句。
&esp;&esp;師父經常說起的女子,總是帶著極其濃重的恨意。
&esp;&esp;而裴瑾珩偶爾提起的女子,卻是帶著眷戀與不舍。
&esp;&esp;而現在,那個女子卻因為另一個男人,以身涉險,葉彌唏噓,似乎明白了裴瑾珩為何會無奈。
&esp;&esp;他的心上人,已經成了別人的妻子。
&esp;&esp;初冬將臨。
&esp;&esp;裴瑾珩昏迷數日后,終于醒了過來,蕪元在一旁守了幾日,神色疲憊不已,可是看到世子身子安然無恙,他仍舊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esp;&esp;世子,您痊愈了。
&esp;&esp;不用日日經受著情蠱的煎熬,也不用提心吊膽,憂心著哪一日閉上眼睛,便再也醒不過來。
&esp;&esp;裴瑾珩反應卻沒有那么激動,他垂下眼睫,似乎仔細感受著,直到確定想到那個身影,身體沒有絲毫不適時,他才終于確認,自己確實是痊愈了。
&esp;&esp;世子,三皇子說了,等您身子徹底好了,就可以回京了,這一次,面對的是一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