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更何況母親去世后的所有遺物都交給了宋氏保管,雖說她出嫁那日嫁妝未少,但是母親最喜歡的那枚簪子卻不見了。
&esp;&esp;她幾乎可以肯定,那枚簪子定然是落入了宋氏手中,只是從前她沒有能力從她手中奪回來,如今,倒是可以試一試。
&esp;&esp;薛菱嘆了口氣,卻也沒有阻撓,我和你一起去,正好也讓旁人知曉,我們將軍府的人,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欺負的。
&esp;&esp;玉芙一怔,知道她是不放心她獨自去。
&esp;&esp;她心中一暖,輕輕頷首。
&esp;&esp;午后的日光透著些暖融融的光芒,二人乘著一輛馬車,沒過多久,便來到了容府門口。
&esp;&esp;玉芙伸手挑起簾子,目光平淡的看向容府的牌匾,不知為何,這里明明是她從小到大生長的地方,可卻讓她生不出半分家的感覺。
&esp;&esp;門口的小廝黃恍若見鬼似的,聲音都不由結巴下來,三三小姐。
&esp;&esp;玉芙淡淡點了點頭。
&esp;&esp;剛走到正廳,便遠遠瞧見宋氏招呼著人忙前忙后,目光瞥過來,瞧見玉芙一行人,方才還一副埋怨的神情,忽然換上一副殷勤模樣。
&esp;&esp;玉芙回來了!
&esp;&esp;夫人這是在做什么?玉芙自然坐下來,渾然沒看到宋氏神情微微僵硬了一番。
&esp;&esp;從前在家中時,向來都是長輩站著,小輩們萬萬沒有坐的道理,如今她這樣不顧及宋氏臉面,也難怪宋氏神情會那樣難看。
&esp;&esp;不過,到底是當了這么些年的主母,大風大浪也經歷過,一絲不悅神情從眼中掠過,緊接著,宋氏也坐了下來,她佯裝嘆息,還不是你弟弟要成親了,娶的是安陽侯府的嫡女,婚事匆忙,一切禮儀還未妥當。
&esp;&esp;玉芙默不動聲的撥了撥盞中的茶葉,一旁薛菱則默默翻了個白眼。
&esp;&esp;宋氏雖然吐槽著,不過臉上掛著的笑意,還是能看出,她對這樁婚事十分滿意。
&esp;&esp;宋氏眼眸一轉,目光又落在玉芙身上,好孩子,這些年母親做了不少錯事,你心胸寬廣,應當不會埋怨母親吧,聽說你找到了真正的父親,我和你爹,都替你高興,這不,榛兒也到了入仕年紀,以后官場上的事情,還要勞煩裴大人多提點提點。
&esp;&esp;真是好大一張臉。
&esp;&esp;若不是玉芙還在這里,只怕薛菱便忍不住跳起來指著宋氏開始大罵。
&esp;&esp;不過即便如此,她也仍舊未憋著,宋夫人這話說的便不對了,我聽說玉芙母親去世后,您以閨閣女子不能拋頭露面為由,將玉芙軟禁在府中十余年,如今玉芙是我們程家的人,你們容家人入仕,與我們程家有何關系。
&esp;&esp;你這丫頭好生伶牙俐齒,三小姐在容家生活了十幾年,衣食住行皆是容家提供,當年雪夫人去世后,我們姨娘也不曾虧待過三小姐,難不成三小姐如今找回了親爹,便要忘記舊時的情分了嗎?
&esp;&esp;宋氏身邊的嬤嬤此刻站了出來,宋氏則裝出一副泫然欲泣模樣。
&esp;&esp;這副場面,如若被不明所以的人看了去,當真以為是玉芙不念舊恩,一心想要高攀。
&esp;&esp;薛菱瞠目結舌,她性子直爽,未曾與宋氏這樣喜歡裝模作樣的人相處過,當即便壓不住心中的火氣,指尖緩緩觸在了鞭子處。
&esp;&esp;別說了,玉芙她也不是故意的,畢竟養恩不如生恩,玉芙如今有了自己親爹,看不上我們也是應當的,不怪她宋氏傷心的用帕子沾了沾眼角。
&esp;&esp;一旁嬤嬤附和的拍著她的后背,夫人
&esp;&esp;玉芙淡淡瞧著這一幕,心中只覺好笑,這便是宋氏最擅長的手段,無論什么時候,她都是處于弱勢的一方。
&esp;&esp;玉芙淡淡將手中是茶盞放在案桌上,唇邊牽起一抹平靜的笑意來,宋夫人是想我幫榛兒去謀個好官位?
&esp;&esp;你弟弟即將要成親了,若是能在官場上有所建樹,自然是極好,就是不知宋氏見她有松口的跡象,以為她還是像從前一樣,自己說東,她不會說西,故而語氣也不由硬了幾分。
&esp;&esp;就是不知能當個什么職位,你父親這些年越發沒落了,若是榛兒能挑起容府的擔子來,日后升官發財,便容易許多。
&esp;&esp;薛菱正欲開口,卻不料被玉芙按下了,她柔聲笑了笑,眼眸清澈看向宋夫人:我記得,當年我母親去世后,有一對精致的玉簪不知所蹤,宋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