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話音剛落,裴宿洲忽然直白的望向她,他氣息微變,目光也危險了起來。
&esp;&esp;明知道她口中的夫君是那個人,可他還是會因為這樣甜蜜熱情的話語,而感到滿足。
&esp;&esp;真乖。
&esp;&esp;這是他的阿芙。
&esp;&esp;另一旁,楊琦守在門口,沒過多久,大夫從里面走了出來,楊琦焦急問道:怎么樣了,傷口還會復發嗎?
&esp;&esp;無大事了,將軍能醒過來,就證明已經徹底脫離了危險,只要好好調養,假以時日,定能恢復如初。
&esp;&esp;聞言,楊琦一顆心徹底放入了獨子里。
&esp;&esp;萬幸,將軍挺過去了。
&esp;&esp;他迫不及待直奔屋里,明明已經三十多歲男人了,此刻卻失態的在門框處磕了一下。
&esp;&esp;內室里,不惑之年的男子正靠著軟榻,雖然容顏不再年輕,卻依稀能從那張威嚴的臉龐上,窺見年輕時的風光。
&esp;&esp;將軍,您終于醒了!
&esp;&esp;楊琦驚喜道,目光滿是熱淚。
&esp;&esp;程崧點了點頭,左肩雖然還隱隱作痛,但畢竟是久經沙場之人,這點疼痛算不了什么,倒是昏迷的這段日子,耽誤了許多事情。
&esp;&esp;程崧簡單問了幾句這些日子發生了什么,楊琦一五一十說起。
&esp;&esp;談到裴瑾珩也來了臨安,只是好像在今天就要離開了,倏地,楊琦腦海中忽然閃過一絲什么,他拍了拍額頭,終于明白方才那個姑娘為何那樣眼熟。
&esp;&esp;她與蘇姑娘年輕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esp;&esp;楊琦躊躇,望向眼前的男人,不知該不該說,程崧敏銳察覺到他的異樣,威嚴道:還有什么事嗎?
&esp;&esp;楊琦一愣,不由想起這些年將軍過著的日子。
&esp;&esp;當年蘇姑娘不告而別,將軍跟瘋了一樣到處找她,最后,卻收到一封請帖,蘇姑娘已經嫁人了,彼時的將軍還沒如今這般強大,聽說了心上人另嫁他人,當即不顧一切,想去搶親。
&esp;&esp;后來,楊琦也不知發生了什么。
&esp;&esp;搶親以失敗告終,將軍回來后,就和變了一個人似的,明明是個熱烈張揚的性子,卻沉默寡言,不再說話。
&esp;&esp;那時候楊琦十分不解。
&esp;&esp;明明蘇姑娘和將軍兩情相悅,為何轉頭就另嫁他人。
&esp;&esp;實在是唏噓。
&esp;&esp;這些年,楊琦知道,其實將軍一直未曾走出那段情傷。
&esp;&esp;思及此,楊琦便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將剛剛見過的女子告訴將軍。
&esp;&esp;那女子看上去異常年輕,看上去就和蘇姑娘當年的年紀一樣,楊琦想著,忽然覺得不對勁,世上怎么會有長的如此想象的人。
&esp;&esp;除非,她與蘇姑娘有血緣關系。
&esp;&esp;甚至,極其有可能,她就是蘇姑娘的女兒。
&esp;&esp;程崧久久沒聽到下言,忍不住又問了一遍,吞吞吐吐,到底何事?
&esp;&esp;楊琦一番快速思索完,決定還是瞞著將軍好,畢竟,蘇姑娘在將軍心里,始終是一道過不去的坎。
&esp;&esp;他嬉皮笑臉道:沒事,就是莊家照顧了您這么久,我們還沒給人家銀子。
&esp;&esp;程崧一愣,似乎沒料到楊琦張不開口的,居然是這件事情。
&esp;&esp;他淡淡道:你將數額記好,等我們離開時,一并付了。
&esp;&esp;是,將軍。
&esp;&esp;楊琦性子急,將所有事情都說完后,便迫不及待出去了,一出去,他又馬不停蹄直奔莊如月的院子。
&esp;&esp;莊如月本以為是將軍出了意外,滿臉焦急,一聽楊琦卻是打聽玉芙的消息。
&esp;&esp;她怔愣片刻,忽然問道:可是將軍想要了解的。
&esp;&esp;將軍還不知道,是我想問,那女子是何方人士,家里有幾口人,她的母親又姓甚名誰,如今年芳幾何了這些,我統統都要知道。
&esp;&esp;莊如月古怪看了他一眼,猶豫片刻,有些不確定的道:楊副統領,若是我沒記錯的話,您已經娶妻了吧。
&esp;&esp;不是這個。楊琦解釋,總之,你按我說的去辦,切記,此事先不要告訴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