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非想告訴容玉芙他的真實身份。
&esp;&esp;蕭隨看上去比蕭祁溫和太多,可生在皇室,血雨腥風的中心里,又哪里一只溫柔的綿羊,不過是利虎藏下了爪子,為了利益隱藏罷了。
&esp;&esp;寂云嘆息一聲,老衲云游多年,如今若不是受人所托,也是不愿意勉強裴施主的。
&esp;&esp;受人所托。
&esp;&esp;所托之人一臉笑瞇瞇,仿佛對此不甚在意,他輕輕打開手心里的折扇,瀲滟的瞳眸里掠過一絲懷念,師兄,你我同出一處,你入京為何不來找我,反倒去了三皇兄身邊,這是為何?
&esp;&esp;裴宿洲懶得解釋,旁人不知,他卻知,眼前這個人可從來不是什么善于相處的主,他野心頗大,心狠手辣程度,絲毫不亞于他。
&esp;&esp;別假惺惺了,你找我,想做什么?
&esp;&esp;都說和聰明人打交道能少廢些口舌,師兄果然還是一如既往,既然如此,那某也不廢話了。
&esp;&esp;我想讓師兄替我辦一件事。
&esp;&esp;裴宿洲眼眸微挑,好處呢?
&esp;&esp;我可以幫你扳倒裴家。
&esp;&esp;蕭隨溫聲開口,眼中帶著七分誠懇。
&esp;&esp;若是幾年前有人同他這樣說,他或許會很心動,但是現在,這個條件不夠。
&esp;&esp;他瞇了瞇眸子,嗤笑道:以殿下的能力,這點事情怕是太容易了吧。
&esp;&esp;你想要什么?
&esp;&esp;實不相瞞,禁軍統領的位子,我肖想已久,不知殿下可否,忍痛割愛。
&esp;&esp;蕭隨一怔,似乎沒想到他會提這種要求,在他看來,自己這個師兄除了復仇,好似無欲無求,不成想,他竟對權勢有心。
&esp;&esp;有了欲望才會有軟肋。
&esp;&esp;蕭隨笑了起來,十分爽快的應下了他。
&esp;&esp;他與裴宿洲,本就是同類人。
&esp;&esp;只不過,他是不得不將自己偽裝起來,而他,則是他用的最順手的一柄利劍。
&esp;&esp;承諾已許下,蕭隨這才慢條斯理說了此行來的目的,外頭倏地劃過一道亮如白晝的閃電,將他本就好看俊朗的面容映照的清晰起來,他瞇著眸,沒有多余的語氣。
&esp;&esp;柱國將軍程崧,拉攏他,或者
&esp;&esp;殺了他。
&esp;&esp;驚雷滾滾,銀線飄搖。
&esp;&esp;玉芙莫名打了個寒顫,將身子往里面靠了靠,外頭這場雨下的實在不是時候,若是雨一直不停,那今夜怕是要在此留宿了。
&esp;&esp;可是他們什么都沒有準備。
&esp;&esp;也不知瑾郎找到了玉佩沒有,玉芙垂眸想著,突然,前面有一道身影遮住了光亮。
&esp;&esp;她抬眸,一臉欣喜。
&esp;&esp;夫君。
&esp;&esp;嗯。裴宿洲點了點頭,自然的拉起她的手。
&esp;&esp;玉芙垂眸一看,腰間的玉佩完好無損掛在上方,她抬起眸,輕聲道:夫君是在哪里尋得的。
&esp;&esp;大殿里,許是方才還愿時,不慎落下了。裴宿洲開口解釋。
&esp;&esp;原來是這樣。
&esp;&esp;玉芙沒過多去想,她看著這雨大有不停的架勢,不禁有些犯愁。
&esp;&esp;夫君,今日我們怕是不能離開了。
&esp;&esp;這樣大的雨,一時半會停不了,即便能停,可山上泥濘,馬車也斷斷下不了山,裴宿洲擰了擰眉,這雨來的實在不巧。
&esp;&esp;偏偏,寂云此刻還在寺里。
&esp;&esp;若是讓她撞見寂云,裴宿洲不確定,她會不會有什么想問的。
&esp;&esp;而寂云若是不小心說出去,他不敢去想。
&esp;&esp;思及此,他忽然道:我知道有一間別院,我們就去那里住一晚,明日若是雨停,便下山。
&esp;&esp;玉芙一怔,隨著瑾郎來到山間一處小院中,院中只有一個嬤嬤,她似與瑾郎認識,看見來人,意外的喚道:公子。
&esp;&esp;玉芙蹙眉,忽然明白了過來,這應當是瑾郎在外的別院,而這個嬤嬤,大抵是裴府中人。
&esp;&esp;這是夫人。裴宿洲言簡意賅,那嬤嬤恭敬道喚道:老奴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