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薛菱說完,也不顧程晴反應,抱著刀大步朝外走了。
&esp;&esp;另一邊,蘭卉雙目瞪圓,她不敢相信,方才竟是自家娘迷暈了三名歹徒。
&esp;&esp;我們快些離開吧,這藥我是第一次用,不確定他們幾時能醒。玉芙戴起兜帽,抿了抿發白的唇,大步朝外走去。
&esp;&esp;她按捺住緊張恍亂的心跳,袖口處的粉末此刻全空了,她并沒有用其他怪法,而是遵循阿娘留給她的醫書,研制出一種迷藥,不成想多年來竟在此刻派上用場。
&esp;&esp;主仆二人趁著無人注目走下了樓梯,正好要上馬車之際,迎面而來一道碧色羅裙,擋住了她們去處。
&esp;&esp;經歷了方才的危險,此刻蘭卉都不由謹慎起來,面前的女子馬尾高束,一身窄袖綠羅裙,明明是個極其活潑的女子,腰間卻掛著一把大刀,頗為瘆人。
&esp;&esp;站住。
&esp;&esp;薛菱陡然開口,玉芙蹙了蹙眉,停住腳步,兜帽隔絕了她的視線,只能隱隱感覺到,面前之人,與她見過的所有女子都不同。
&esp;&esp;何事?
&esp;&esp;玉芙停住腳步,問道。
&esp;&esp;在下雍州薛菱,今日剛入盛京,無意看到姑娘方才深陷險境,本欲出手相救,怎料姑娘聰敏果敢,竟能從賊人手中安全逃脫,薛菱不才,與姑娘一見如故,方才大膽下來,想要結實娘子。
&esp;&esp;玉芙怔住,她方才很厲害嗎?
&esp;&esp;不等她有所反應,蘭卉一臉得意道:我家娘子,是國公府的世子夫人。
&esp;&esp;薛菱微微一笑,她雖性子跳脫,可面容確是不凡,圓圓的眼眸,櫻桃小鼻,一臉甜美動人做派。
&esp;&esp;妾身娘家姓容,名喚玉芙。玉芙微微行禮。
&esp;&esp;容姐姐若是不嫌棄,不如來我們這里吧,正好你我投緣,不如就留下來一起用膳。
&esp;&esp;玉芙也覺得心中有些莫名親切感,她看向眼前的女子,明明是第一次相見,卻讓她生出好像已經熟識多年的錯覺,她看了看未有停勢的大雨,心想今夜回去也不早了,明日還要上山,留著此處,或許是個不錯選擇。
&esp;&esp;既然如此,那玉芙便恭敬不如從命。
&esp;&esp;程晴立在軒窗下,看著兩個小女郎相攜走來,直到那氣質出眾秀雅的女子摘掉兜帽,程晴方才明白,為何女兒會對她不同。
&esp;&esp;像,實在太像了。
&esp;&esp;眉眼之間,與她哥哥書房里的那幅畫,實在是太像了。
&esp;&esp;程晴一時難掩心中激動,忍不住走上前去,道:姑娘是京城人士嗎?
&esp;&esp;可曾去過雍州?
&esp;&esp;阿娘!薛菱不滿喚道。
&esp;&esp;玉芙不解的蹙眉,眼前這美婦人氣質出眾,品貌上乘,雖已做了娘親,可看上去也不過二十多歲,雍州她思索一番,搖了搖頭。
&esp;&esp;這位是?
&esp;&esp;這是我娘。薛菱笑起來,又朝著程晴介紹,這是玉芙,國公府世子夫人。
&esp;&esp;程晴蹙了蹙眉,掩蓋下心中紛亂雜思,溫柔笑道:原來是裴夫人。
&esp;&esp;您認得我家郎君?
&esp;&esp;玉芙好奇問道。
&esp;&esp;實不相瞞,三年前,裴世子曾暗訪雍州,當時我還存了私心,想招他做個兒婿,誰料我這當娘的動了心思,這倆小輩卻都無意,不成想入京第一件事,竟是見到了裴世子的夫人。
&esp;&esp;果真是國色天香。
&esp;&esp;程晴笑著夸贊,玉芙卻不好意思。
&esp;&esp;夫人謬贊了,玉芙愧不敢當。
&esp;&esp;吃菜吃菜,容姐姐別介意,我娘是個直腸子,有什么便說什么。
&esp;&esp;玉芙搖搖頭,她怎么會介意呢。
&esp;&esp;眼前這對母女,其樂融融,倒是讓她想起了她早早逝去的母親,若是母親還在,她如今也應當是這般光景,可以隨意給母親撒嬌,也不會玉芙黯了黯眸,不再胡思亂想。
&esp;&esp;不知裴夫人娘家是何方人士,父母可還在?想著想著,程晴忽然道。
&esp;&esp;玉芙微微愣了一瞬,如實答道:我母家是京中人士,父親在朝為官,母親她微微頓了一下,復又開口,母親已過世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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