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山盜土匪聚攏在一處,身上必然有某些象征身份的印記。
&esp;&esp;只是可惜,他們捉到的這三個人。
&esp;&esp;渾身上下,什么都沒有。
&esp;&esp;且骨頭這么硬,不由讓裴宿洲想起,大戶人家喜歡豢養死士,這些人莫非就是?
&esp;&esp;恰在此時,其中一人睜開了雙眸,血水流淌下來,他眼里的麻木在觸及到裴宿洲時,驀然變了眼光,驚恐道:你,你,你不是已經
&esp;&esp;而后,驀然沒了聲音。
&esp;&esp;裴宿洲眼眸漸冷,沉聲道:你認識我?
&esp;&esp;然而那死士這回無論如何都不開口了,許是知道自己活不下去了,三人在同時咬破舌頭,竟當場自盡了。
&esp;&esp;世子,您看這蔣明大驚失色,他還什么都沒審問出來,怎么這些人見了世子一面,就咬舌自盡了呢。
&esp;&esp;裴宿洲垂眸,心中大致有了猜測。
&esp;&esp;這些人,他未曾見過。
&esp;&esp;而對方看他驚恐不安,惶惶緊張的模樣,令他心里,倒是突然有了另一種猜測。
&esp;&esp;裴瑾珩未失蹤前,便是去剿匪的,這些人他未曾見過,但對方看他,卻不像第一次見面時的模樣。
&esp;&esp;唯一有可能的,便是對方見過裴瑾珩。
&esp;&esp;裴宿洲沉了沉眉眼,心底驀然浮起一抹戾氣。
&esp;&esp;蔣明不明所以,西郊大營起火,圣上必然會發問,但眼下被抓幾人全部咬舌自盡,雖然沒指望能挖出什么線索來,但他總得給圣上一個交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