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玉葉的公主,一個是他的親生母親,她如何能拒絕,如何能不敬她們。
&esp;&esp;裴宿洲垂眸,看著她的手腕被自己攥出一道紅痕,原本鮮嫩白皙的肌膚,驀然被染上了紅圈。
&esp;&esp;她怎地這樣敏感。
&esp;&esp;理智被拉回幾分,裴宿洲松開了她,沉聲道:我要離開幾日,這些日子,你在家中,盡量不要來母親這里。
&esp;&esp;玉芙敏感的察覺到了不對勁。
&esp;&esp;她連忙問道:郎君要去哪里?
&esp;&esp;公事。裴宿洲言簡意賅,仿佛不欲解釋。
&esp;&esp;玉芙也沒多問,縱然她察覺到了很多不對,縱然她心中有很多疑惑,可這一刻,她不禁為瑾郎擔憂起來,郎君可會有危險?
&esp;&esp;放心,最多三日。
&esp;&esp;裴宿洲拍著胸脯朝她保證,玉芙點點頭,不知為何,她總感覺,夫君一日比一日怪異。
&esp;&esp;尤其方才他在大堂里為了她忤逆國公夫人,那些話雖然初聽時覺著無理,可細細思索,卻發現都是事實。
&esp;&esp;只不過,瑾郎以一種更為直接的方法,將她當時的困境說了出來。
&esp;&esp;只是,他不知道。
&esp;&esp;除了擔心會被公主降旨,她還有她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