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這一幕,心里嗤笑,紅衣女子正是永陽侯府家的沈若蕓,平常與她走的最近,她特地囑咐過,待會比賽開始,務必要好生關照容玉芙。
&esp;&esp;本宮命人在林間放了一塊錦盒,若是誰第一個找到且帶到本宮面前,本宮重重有賞。
&esp;&esp;話音剛落,幾位貴女便爭相上馬,只聽幾聲輕呵,便有幾人沖了出去,安樂好整以暇看著這一幕,場長只剩下了那個女人。
&esp;&esp;容娘子,可是不愿?
&esp;&esp;安樂聲音沉沉壓了過來,玉芙抬眸,心知無論如何都躲不過去了,她若是此刻拒絕,不僅會給自己惹來非議,往大了說,便是對公主不敬,藐視天威,這可是死罪。
&esp;&esp;玉芙腦海里想起瑾郎的話。
&esp;&esp;他說,無論她惹出什么禍事,都有他扛著。
&esp;&esp;可是
&esp;&esp;玉芙抿了抿唇,縱然郎君那樣說,她卻不能這樣做。
&esp;&esp;他是國公府世子,萬眾矚目的存在。
&esp;&esp;身為他的妻子,玉芙自然不能讓人看輕。
&esp;&esp;她想與他并肩,想堂堂正正與他在一起。
&esp;&esp;思及此,她沉下了心,努力去想當初母親教她騎馬時的場景。
&esp;&esp;只是時隔久遠,如今讓她站在這里,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少女緊緊握著手里的韁繩,翻身一躍,竟就那樣上了馬背。
&esp;&esp;玉芙萬萬沒料到,她還沒坐穩,這馬便如發瘋了般,不顧一切沖了出去,任憑她怎樣控制,馬兒的速度不僅沒有停下來,反而還愈來愈快。
&esp;&esp;沒過多久,她的身形就消失在了此處。
&esp;&esp;安樂抿著唇,眸里浮起一抹陰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