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思及此,裴宿洲忽然往后移開,微涼的空氣涌入,玉芙眼睫顫了顫,她怔怔望了過去,不明白他是何意。
&esp;&esp;裴宿洲惡劣的彎起唇,漫不經(jīng)心摩挲著她的雪頸,開口道:阿芙,自己過來。
&esp;&esp;聞言,玉芙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esp;&esp;過了仲夏的天氣依舊有些熱意,到了夜里,才吹來幾縷涼風(fēng),只不過這縷涼風(fēng)不能穿透紗幔送入帳中。
&esp;&esp;暖帳里,玉芙渾身都沒了力氣,不知過了多久,不知換了多少種姿態(tài),只記得,最開始,由她點(diǎn)起,到后來,則是他將枕頭放入她的腰下,動(dòng)作輕柔的吮吸撕咬。
&esp;&esp;玉芙從來沒有這樣盼望時(shí)間過得快些,終于,風(fēng)吹來了涼爽輕快,裴宿洲從身后擁著她,眉間透著一股子的滿足。
&esp;&esp;郎君,叫水玉芙聲音有些無力,只覺渾身粘膩,很不舒服。
&esp;&esp;裴宿洲嗅到她發(fā)間的暖香,驀然心中又開始蕩漾起來,他將她扣在懷中,枕頭卻還墊在身下,棉被里面,又是一番輕微試探。
&esp;&esp;玉芙往前,她實(shí)在不想了。
&esp;&esp;裴宿洲看她一臉疲憊困倦,終于在試探兩番過后,大發(fā)慈悲叫了水。
&esp;&esp;玉芙松了一口氣,滿心的亂想在此刻都消散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下去的,只記得,后半夜時(shí),身后有一道暖融融的胸膛,以及一抹時(shí)刻不容忽視的危險(xiǎn)氣息。